浅浅起身,走到门口,将那扇虚掩的门关紧,又推了一下确认锁好了,才转身走回来,重新坐下。
樊长玉关切地打量着她,声音放柔了几分:
樊长玉:"“浅浅姐,到底怎么回事啊?满婆子说溢香楼被那个姓齐的公子包了。”"
俞浅浅没有立刻回答。她低头看着杯中的茶,茶叶在温水中缓缓舒展,沉沉浮浮。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
俞浅浅:"“没有……这钱我不敢赚。”"
樊长玉愣了一下:
樊长玉:"“为什么啊?”"
俞浅浅抬起眼,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俞浅浅:"“我故意开价一千两,这他都接受……他越是这样我越害怕。”"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
俞浅浅:"“干脆关门躲一躲他。”"
樊长玉皱着眉,像是在思考什么。樊长歌没有插话,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俞浅浅脸上。
她想起方才俞浅浅那声梦魇里的惊呼,想起她方才说“一个疯子”时的语气。
她更加笃定,俞浅浅和齐旻之间一定有故事。
樊长玉想了半天,终于试探着开口:
樊长玉:"“浅浅姐,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这个男人喜欢上你了?”"
樊长歌也点了点头,看着俞浅浅,目光里带着几分认同。
俞浅浅没有接话,只是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复杂。
樊长玉见她这副模样,又想了想,忽然撸起袖子,语气带着几分豪气:
樊长玉:"“要不我拿个麻绳去套了他,揍他一顿?”"
俞浅浅被她这副架势逗得愣了一下,连忙伸手按下她的胳膊:
俞浅浅:"“揍一顿也不是长久之计,包场吃饭,人家又没犯法。”"
樊长玉苦着脸,往椅背上一靠:
樊长玉:"“怎么会有这么烦人的狗皮膏药啊!”"
俞浅浅低头又喝了一口茶。她的目光落在樊长歌身上,那双眼睛里忽然亮起一丝光芒。
她放下茶杯,看着樊长歌,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的期待:
俞浅浅:"“一掷千金的霸道戏我看得多了。若要他彻底死心,须得从感情上断了他的念想。”"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
俞浅浅:"“得让他知道我已有夫婿,再没有可乘之机。”"
樊长玉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樊长玉:"“可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