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完成了。
画面里,小姑娘梳着粉色微卷的双马尾。随着旋转,蛋糕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整个人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连发丝都染着金光。
坏消息:她肌肉拉伤了。
可变装前的视频还没拍呢。
江宴辞说什么也不让她继续,直接将人抱进卧室,翻出了筋膜枪。
阮泱以前有幸体验过这东西。
一看到他手里那个黑色的器械,转身就想跑。
江宴辞单手就把人捞了回来,按在腿上,语气不容商量:“别躲,不然明天更疼。”
筋膜枪刚贴上小腿震动起来,阮泱整个人就绷直了。
痛感从肌肉深处炸开,眼圈瞬间就红了。
“好疼,不要弄了……”
眼泪浸湿了小脸,好不可怜。
江宴辞却没心软。
黑色的枪头在她腿上打着圈按揉,一点一点松解紧绷的肌肉,任凭她哭喊也不停手。
阮泱没办法,只好撑着身子凑上去亲他,含糊地求:“求你了,别继续了……”
江宴辞垂眸睨着怀里汗津津的小姑娘,眸色沉了沉。
她的求饶没有让他停止,反而勾起了什么压在心底的东西。
他指节一动,按下了强度加档。
小姑娘脸色陡然一白。
整个人脱力般瘫回他膝上,疼得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平时泡沫轴拉伸已经够要命,筋膜枪更是将那种酸疼放大了百倍。
震动的枪头碾在肌肉和筋膜上,像在凌迟。
阮泱拉着他的手腕,哭得嗓子都哑了,呜咽着求饶:“不行了,会坏的……”
……
而阮泱和江宴辞谁也没想到。
江灼会挑这个时间来月半湾。
此刻她无力地靠在江宴辞怀里,筋膜枪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细细地哆嗦。
落在江灼眼里,自然被解读成了另一回事。
江灼面红耳赤,慌忙别开视线:“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你有客人……我现在就走。”
“不是客人。”江宴辞纠正,“是你大嫂。”
哦,原来是大嫂啊。
……等等。
后面两个字砸下来,江灼脑子嗡了一声。
大、大大大大嫂?
他太过震惊,忍不住又抬了抬眼。
这次他看见大哥正低头替女人拢好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低声问:“还能站起来吗?”
江灼眼皮一跳。
这是他能听的吗?
女生轻轻摇了摇头,粉色的双马尾跟着晃了晃,越发显得年纪小。
看起来像刚成年似的。
江灼忽然想起之前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