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跪了一夜的江灼。
他问阮泱:“原谅他吗?”
阮泱困得不行,没太听清他说什么,也没看到跪着的江灼。
昨晚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抱回卧室的。
只记得江宴辞用那蛊人的嗓音问:“泱泱微信上问我要什么奖励,什么奖励都可以,是吗?”
阮泱点点头。
而那双浓稠的眸子落在了她的唇上,声音微哑,“那泱泱帮帮哥哥吧。”
……
记忆回拢,阮泱脸上发烫。
她一看到江宴辞都觉得害羞。
偏偏他还要送她去学校,车上空间狭窄,她只能装睡。
而江宴辞牵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昨晚泱泱很棒。”
阮泱脸红得更厉害了。
好在车上的挡板落下,形成了后排一个封闭的环境。
她将脸埋在了他怀里,“不许说了。”
“不装睡了?”他捏了捏她的脸蛋。
“都怪你。”
睡眠不足的阮泱露出了原本的娇气性子,撒气似的,咬在了他的手上。
可出乎二人预料的。
江宴辞的指尖滑入了她的口腔。
阮泱困意瞬间消散。
她连忙想吐出来。
可江宴辞却越发深入。
直到窗外响起了江灼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智。
玻璃是单向的。
江宴辞能清清楚楚地看见江灼。
而站在窗外的江灼,对车内的一切浑然不觉。
从前,陪在阮泱身边的人是江灼,他们之间横着一条无形的线。
他克制、退让,不去打扰。
可现在,坐在泱泱身边的人换成了他。
像一场迟迟不敢醒来的梦。
江宴辞缓缓抽出湿润的指节,低头望向那双泪盈盈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下一秒,他俯身,毫无预兆地吻住了她。
阮泱身子一颤。
前面有司机,窗外有江灼。
甚至透过那黑色的单向玻璃,她能看到江灼朝车里投来的目光。
视线隔着车窗,仿佛对视了一样。
阮泱肩膀缩了一下,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
她心里怦怦跳着,越发确定一件事。
她是喜欢大哥的。
之前她顾虑着姚金枝的态度,所以想要瞒着家人。
但见姚女士并无不满,或许……
她可以公开和江宴辞的这段关系。
阮泱攥紧手指。
她真的可以吗?
她是恶毒女配,真的不会给大哥带去厄运吗?
阮泱心里乱糟糟的,两只手攀在了那宽阔的肩膀上,嗅到那灌入肺腑的木质香,才感到安全。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