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耳朵贴在了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
阮泱坐在桌子上,哭得嗓子都哑了。
而江宴辞慢条斯理开口,“小骗子,根本没有好好练习。”
哭花的小脸上,一双杏眸盈着水雾,小声抽噎着,好不委屈。
阮泱抓着他的手,求饶道:“不要了,我错了……”
江宴辞掀眸,“错哪了?”
阮泱啜泣着,只想尽快结束,“我不应该忘记练习……”
江宴辞冷淡,“不是这个,再想。”
阮泱茫然,“我、我不知道了。”
“真可怜。”江宴辞轻轻叹气,“没做错也要道歉,泱泱心里一定很委屈吧?”
他语气温柔,却半分没有停顿。
阮泱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她瑟缩着身体,十分害怕,却本能地爬到了他怀里,两只手臂紧紧抱着他,笨拙地讨好:“老公,亲亲我……”
乖极了。
可江宴辞偏头,躲开了她的索吻。
阮泱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才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指腹流淌着眼泪,指尖移到了她颈上的项链上。
“泱泱,喜欢这个项链吗?”
前一秒还在失神的阮泱,在听到问话后,身子骤然一缩。
项链,是了。
她今天以为江宴辞不会回来,就戴着柯云送她的这条珍珠项链。
……所以,大哥是吃醋了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阮泱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顺着他的话说,“……不喜欢。”
“真的?”
“真的。”
头顶传来一阵轻笑,“那老公帮你摘下来,做点别的,好不好?”
阮泱以为江宴辞不想看到这项链,想要改成其他款式。
虽然对柯云有些抱歉,但她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也顾不得其他,只能乖软点头。
看到小姑娘答应了。
江宴辞唇边噙着笑,俯身吻在了她嫣红的唇瓣上,“泱泱,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
阮泱身子一颤,隐隐意识到了哪里不对,想要跑。
可腰被紧实的手臂箍住。
珍珠落在江宴辞的指尖。
“宝宝,晚了。”
……
门外,江灼没听到谈话声,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这道门还真是隔音。
墙上的时钟不紧不慢地走着,眨眼间,两个小时过去了。
江灼心里犯起嘀咕。
催眠需要这么长时间吗?
但也是,他跟阮泱认识了七年,想要把这七年的记忆重新回想起来,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江灼靠在门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