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柚百无聊赖地靠在软榻上,听着张小鱼在一旁低声念着话本。
她一边撑着脑袋,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了。
最近这几个月在张府,吃的都太清淡了,要是张海虾在身边就好了。
他肯定舍不得自己吃这些清汤寡水,肯定天天变着花样喂自己吃肉。
(不要想歪哦!??)
这一对比,程柚竟然有些想家了。
察觉到程柚的低落情绪,张小鱼停下了念书声,凑近了些,声音里透着担忧:“程小姐,怎么了?”
程柚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想看他。
张小鱼顿时心急了。
程小姐平日里脾气极好,从来没有跟他生过气,今天这是怎么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时,程柚突然勾了勾唇角,轻声说:“小鱼,我想摸摸你的脸。”
张小鱼呼吸一滞。
他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面庞,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她看不见的……
所以,没关系的。
他缓缓摘下了那张冰冷的面具,主动握紧程柚的手。
他带着她的手,顺着自己硬朗的下巴一寸寸向上,摸过突出的眉骨,沿着高挺的鼻梁游移。
程柚的手最终停在他紧抿的唇上。
比张海虾唇更薄一些呢。
“小鱼,你长得也好看。”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赞叹。
张小鱼感受着脸上那轻柔的触觉,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后来,在某个寂静的午后,张小鱼被程柚引诱食下禁果。
果子很干涩。
他克制的面孔染上了潮红。
像是咽不下这口果肉似的。
见少女满意地轻哼了一声,这才颤抖着声开口:
“程小姐……我好难受。”
他单膝跪在榻前,微凉的唇瓣轻轻蹭了蹭她小巧精致的脚踝。男人不复外出时的冷峻与克制,此刻像只祈求怜爱的困兽,求爱般仰起头望向她。
少女昳艳的脸颊泛着酡红,比他见过的所有珍宝还要夺目稀世。
“走开。”
嗓音娇蛮带着几分被娇惯出来的任性。
她随意地把男人踢开,扯过搭在一旁的毯子盖好,懒洋洋地吩咐道:“去给我弄点吃的,我饿了。”
张小鱼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回程柚身上。
她好像只对自己展露这一面。
他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