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河还要一段时间才会苏醒,这些日子你可以思考一下想要什么。”茯神道。
盛竑是一个聪明人,立刻把主院让了出来,自己搬到了前院的书房。
主君如此大的动作,王大娘子和盛老太太哪里还做得住。这不,第二天一早,盛竑就被请到了寿安堂。
“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盛老太太问道。主君的院子位于前院与后院中间,不说其他,让客人住在那里委实有些不合礼法。
“那位受伤之人很不一般,对方一直都没有苏醒,不好移动。”盛竑解释道。
盛老太太松了一口,倒是没有继续追问,反而是王大娘子有些沉不住气:“他的身上不是没有伤吗?移动到客院不过一段路,怎么能一直占据主君的院子。”
盛竑继续开口道:“那位贵客贵不可言,大娘子若是不放心,最紧让人盯着通往后院的几道门就是了。”
大娘子总觉得不妥,但到底没有继续再说什么。
等到两人离开,房妈妈走了进来:“主君今天似乎和以往有些不一样了。”
“连你也这么说,看来我还没有老眼昏花。”盛老太太之前一直都觉得盛竑似乎跟他们所有人都隔了一层,对她如此,对大娘子如此,对林檎霜这个所谓的宠妾亦是如此。最要命的是,她发现盛竑对所有的孩子也都如此。就连仕途经济,哪怕盛竑表现的似乎很有上进心,但老太太总有一种盛竑在应付了事的感觉。
房妈妈扶着老太太坐下,开始泡茶:“今天主君多了一丝生气。以前大娘子闹,主君都是懒得应付,可不会像今天这般出言安抚。”
盛老太太想得更多,贵不可言,当今又没有皇子,哪有人能担得起贵不可言这四个字。这里面必然有隐情,这也是老太太之前没有继续追问的原因。
贵不可言的某人,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苏醒。
“你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真是不怕出事啊?”茯神冷冷的道。
“爸爸,我就是看那个小团子太可怜了,想着过来看一看。没想到团子说得好好的,遇到突发情况一点办法都没有。”苏昌河这一次终于发现,他的运气似乎真的很不好。
茯神屈指弹了谈,此方世界的信息进入了苏昌河的脑海之中:“如今,此方世界的问题已经解决,你是打算跟我一起离开,还是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爸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