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单纯,是逾矩。传出去,不光坏你自己的名声,连你家里的脸面、部队的风气,都会被人诟病。”
字字句句,公正又犀利,没有半分刻薄,却字字戳中要害。
苏晚的眼泪瞬间卡在眼眶里,落也不是,收也不是,难堪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里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晨光落在男人硬朗的肩背上,勾勒出笔挺利落的军装轮廓。
林弘安醒了。
他方才在屋内,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彻夜站岗的疲惫还残留在眉眼间,可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褪去了所有温柔,只剩下刺骨的冷冽,沉沉落在院中的苏晚身上。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方才还暗自较劲的苏晚浑身一僵,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
林弘安脚步沉稳踏出,径直走到陈韵禾身侧,自然而然抬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稳稳护在身后。
他身形高大挺拔,挡在陈韵禾身前,瞬间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窥探与试探。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军人独有的冷硬威严,没有半分多余情绪,直接开口:“苏同志。”
简简单单三个字,压得院里的空气都沉了几分。
苏晚心脏狠狠一跳,慌忙低下头,强行挤出乖巧的笑意,声音发颤:“林、林营长,我……我就是过来给韵禾嫂子送两颗糖,随口聊了几句闲话,没有别的意思。”
“闲话?”林弘安眸光更冷,眼底覆着一层寒霜,“议论我的家事,揣测我的长辈,挑拨我和我爱人的关系,这叫闲话?”
陈韵禾,就是他唯一的底线。
苏晚脸色瞬间惨白,连忙摇头摆手:“不是的林营长,我真的没有挑拨!我只是担心嫂子,怕她回京市之后不好过,我是好心……”
“好心?”林弘安扯了扯唇角,没有笑意,只剩凛冽,“我的妻子,我自会护着。我们夫妻的日子,轮不到外人好心插手。”
“我林家的家事,长辈的取舍,更轮不到一个外人肆意置喙、妄加揣测。”
他目光沉沉锁住慌乱的苏晚,语气严肃,字字铿锵:“部队有部队的规矩,家属院有家属院的本分。恪守本分,安分守己,才是你该做的。”
“往后,不必再来我家串门,不必再找我爱人闲谈。”
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直接堵死了所有后路。
苏晚浑身冰凉,难以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