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挂不住了,指尖悄悄攥紧,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嫂子倒是想得通透。只是回京哪有那么容易,军部调岗名额稀少,层层审批困难重重。弘安哥前途大好,万一因为家事分心,耽误了晋升,岂不是太可惜了?”
话音刚落,一道沉稳有力的男声骤然传来。
“我的前途,我的家事,我自己心里有数,不劳苏同志操心。”
林弘安的声音从院门口响起,清冷低沉,带着军人独有的凛冽气场。他刚结束晨练,额前带着薄汗,军容整肃,身姿挺拔,眉眼间覆着一层淡淡的寒意,目光直直落在苏晚身上,气场压迫感十足。
苏晚浑身一僵,瞬间慌了神,手足无措地低下头,声音带着慌乱:“弘、弘安哥,我只是随口和嫂子聊聊,没有别的意思……”
“闲聊不会句句挑拨夫妻关系,次次揣测家事前程。”林弘安迈步走进院子,下意识走到陈韵禾身侧,将她护在身后,态度坚决又冰冷,“苏同志,往后不必再来串门。男女有别,避嫌自重,是最基本的规矩。”
他从未给过苏晚半分念想,从前顾及邻里同事情面,未曾彻底撕破脸面,可对方步步紧逼、屡次招惹,已然触碰他的底线。
苏晚脸色瞬间惨白,眼眶瞬间红了,委屈得快要落泪:“弘安哥,我真的没有挑拨……我只是关心你们……”
“不必。”林弘安语气没有半分松动,字字利落,“我妻子安心备考,需要清净环境。希望苏同志恪守本分,专心做好卫生院的工作,不要再无端打扰。”
强硬直白的拒绝,没有给她留丝毫颜面。
苏晚咬着唇,眼眶通红,看着并肩而立、默契相依的两人,满心不甘与嫉妒,却不敢再多说一句。最终只能攥紧衣角,狼狈地点点头,端着那碗没人接过的桂花糕,低着头快步离开了院子。
院子里终于恢复清净。
秋风掠过院墙,卷起几片落叶,悄然落地。
陈韵禾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眼底带着浅浅笑意。
林弘安转头看向她,刚才面对外人的凛冽冷意瞬间褪去,眉眼温柔下来,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委屈你了,以后我早晚守着,不会再让她上门打扰。”
“不委屈。”陈韵禾轻轻摇头,心底安稳又温暖,“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这么久以来,无论旁人如何非议、如何挑拨,林弘安永远坚定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