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走。
“还有没有?明天还卖不卖?”
“卖!明天还卖!大家明天早点来!”
地下商行的伙计们一个个满脸堆笑,态度好得不得了。
但他们的眼睛深处,藏着一种冰冷的东西。
那是猎人看着猎物一步步走进陷阱时才会有的眼神。
..............
果然,松井的计策很快奏效了。
当天晚上,户城那些囤积居奇的商人们开始坐不住了。
最先乱了阵脚的是陈家。
陈家的老爷叫陈广福,在户城经营米面生意三十多年,名下有三家粮行、两座仓库,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天晚上,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面前摊着好几张纸条,都是伙计从各个渠道送回来的消息。
“租界那边的米面还在卖,价格比市面上便宜三成。”
“买的人多得不得了,排队都排到马路对面去了。”
“听说明天还要继续卖,而且数量更多。”
陈广福把纸条一张张看完,眉头越皱越紧。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儿子,声音有些发虚:
“你们怎么看?”
大儿子陈文远是个精明的生意人,立刻说道:
“父亲,我觉得情况不太对。”
“租界那边突然冒出这么多便宜粮食,会不会是有人在故意压价?”
“要真是这样,咱们手里囤着的那些米面可就砸手里了。”
“趁现在价格还高,赶紧抛出去一部分,落袋为安才是上策。”
二儿子陈文达却摇头:
“大哥,你太沉不住气了。”
“现在市面上虽然有人在抛售,但量并不大。”
“户城三百万人,一天要吃多少粮食?他那点东西撑不了几天。”
“等他那批货卖完了,市面上还是缺粮,到时候价格还得往上飙。”
“咱们现在抛,那不是傻吗?”
“你才傻!万一明天他又弄出更多的粮食来呢?”
“万一他连着卖十天半个月呢?咱们的仓库租金、利息、人工,哪一样不是钱?拖得越久亏得越多!”
“做生意哪能一点风险都不冒?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兄弟两个争执不下,陈广福的头更疼了。
他摆摆手让两个儿子安静下来,自己闭上眼睛想了半天。
最终,他睁开眼,叹了口气:
“先观望,看看情况再说。”
“可是父亲......”
“我说了先观望!”
陈广福提高了声音,两个儿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