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道:“做得好。”
吳谓完成了“上缴贡品”的任务便站站了起来:“那我们走了啊,爸。”
吳二白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撤了。
三个人穿过庭院往外走,走到一半的时候吳谓忽然想起四合院那边茶叶快没了。
转身拐进了吳二白的茶室,在靠墙的博古架上熟门熟路地翻出一罐明前龙井。
一边塞进包里一边问两人:“你们喝什么?”
张启灵对这些东西没什么要求,摇了摇头。
吳谓又把目光转向黑瞎子,歪了歪头:“那咱们黑爷呢?”
黑瞎子站在茶室门口,手指摸了摸鼻尖:“不了吧。不太好。”
吳谓有些震惊地回头看他:
“瞎,你怎么坏端端的好起来了?”
黑瞎子瞪了他一眼,没有半点威慑力。
放下摸鼻尖的手,满是嘴硬:“我回去喝你的。”
吳谓从茶架上又翻出一罐白茶塞进背包里,随意又轻快:
“行,欢迎。”
临出门前还拐去厨房,在孙嫂笑眯眯的注视下打包了两盒刚出炉的茶点。
等吳谓走后贰京端着茶走进来,把刚才在走廊里看到的一幕跟吳二白汇报了一下。
吳二白听着吳谓连吃带拿的壮举,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
“我怎么养出来个劫匪。”
贰京但笑不语,果然吳二白下一秒出声:
“让人把空的补点,别下次不够这小强盗拿的。”
“唉。”贰京就知道会这样,应了声往外走。
回到四合院后,三个人稍微把落了一层薄灰的屋子打扫了一下。
吳谓把行李分门别类地放好,又把从吳二白那里顺来的茶叶也归置到正厅的小柜子里。
等忙完这些,三个人换上一模一样的厚睡衣窝在沙发上。
没有专用的泡茶工具,三个人也不讲究,一人端着一个玻璃杯。
茶叶在热水里慢慢舒展开来,茶香袅袅地升腾。
茶点放在茶几上,三个人时不时伸手捻起一块。
电视屏幕亮起,播放着某个不知名的老电影。
吳谓把偷拍他俩的那张照片,贴在照片墙上,又从茶几下面翻出一副扑克牌,往沙发上一拍:
“斗地主。”
黑瞎子挑挑眉,拿起扑克牌,手指交错熟练地洗牌。
扑克牌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看得吳谓眼馋。
他上学的时候没少和同学打牌,但是没学过这种华丽的洗牌手法。
黑瞎子被吳谓那亮晶晶的目光一直盯着,手指上的动作越发花哨。
片刻后把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