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心却静不下来。
“把经理叫来。”
他费尽心思找的人,正是谭问。
彼时,谭问跟谢涛刚从后门出来。
谢涛喋喋不休:“两杯酒1280,靠了,还不能续杯……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奢侈到令人发指。”
“证明我们找对位置了,”谭问的重点不在酒上,他细致分析,“小四给的范围里边,就这一家夜店的价位最高,还分了消费等级,三楼VIP包厢的电梯必须刷卡才能进去。”
谭问结识的那些权贵里边,没有一个是不会玩的。
他们那些人总会为了维持着面上的“高雅”,惺惺作态地把奢靡的酒池肉林跟自己隔绝开,又压根舍不得完全脱离这样的环境。
说通俗易懂点——装。
地位越高的,财富越多的,越装。
谭问突然想到了夏勋,小老头还真是出淤泥而不染,身居高位这么多年,铮铮铁骨,除了当年略微迂腐的臭脾气,还真找不出什么大毛病。
也不知道怎么基因突变,培养出了夏征毅这样的混账儿子。
“可是咱们一时半会从哪儿去弄来那个‘卡’,你刚刚不是问了,那玩意儿要累计消费600万才能拥有,”谢涛异想天开地问他,“你说我跟领导打报告,让他给我批600万下来,有戏吗?”
谭问扯了扯唇角:“不用找领导。”
谢涛侧目,惊诧地看着他:“……你有?”
“我确实有,但我没想着花钱进去,”谭问站到路边,抬手打车,跟他卖关子,“明天咱们提前来准备。”
谢涛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他这胸有成竹的样子看起来就很靠谱,但谢涛更在意的是他的第一句话。
“你真有600万啊……”
人比人,气死人,他拼死拼活,60万的存款都没有……唉。
谭问搭上他的肩,安慰他:“我那钱是用来求婚的,咱俩本质一样,兜里就千把块的生活费,师兄不用羡慕。”
说到求婚,谢涛来了精神:“你想好怎么跟姜律师求婚了?”
“有点进展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在月底全部安排好。”谭问心头也没底。
姜侨南办事效率极高,回到姜家就给他找出了姜霓小时候画的那幅画,拍照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姜霓应该是学过一点美术的,画风带着孩童的天真烂漫,又多了一些不符合她年纪的细腻唯美。
图画上最多的是连绵起伏的青山。
近景是漫山遍野的白色洋甘菊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