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宴会厅都静了几秒。
西哈努克亲王向新人送上祝福,随员揭开红布,露出一对高棉银质烛台。
周秉闻双手接过。
闪光灯接连亮了几次。
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周家老三的一场婚宴,连外宾都惊动了。
国际层面的贺礼直接把这场婚礼的格局拔高到了顶点。
龚老坐在靠前的一桌,酒杯停在半空,过了两秒才放回桌上。
他显然没收到任何消息。
周秉衡看向爷爷。
周振国也有些意外,却没当众多问,只请客人入座。
敬酒环节进行到一半,乔老的长媳端着杯子走了过来。
“秉衡啊。听说航天协作站在你们贺兰山搞得有声有色,总参那边好几个项目组都在打听。怎么样?嫂子帮你牵个线,大家一起合作合作?”
周秉衡起身,同她碰了碰杯。
“嫂子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协作站的对接,一直由航天所统一安排,我一个师政委可做不了主。您要是真感兴趣,我回头让程组长把公开的简报给您寄一份,您先看着?”
“都是自家人,私下先交流交流也不碍事吧?”
“内部参数有保密规定,我私下拿出来,明天就该停职检查了。”
旁边有人低头喝汤,肩膀明显动了两下。
长媳脸上的笑停了片刻,只得把话收回去。
“你还是这么讲规矩。”
“穿着这身军装,得讲。”
最终,长媳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瞄一眼自家老爷子那桌,讪讪离去。
邻桌,钱春来从头到尾没往这边看一眼。
他只是伸手,把自己面前的茶杯往外推了半寸。
周秉衡余光扫到这个微动作。
钱春来的意思很明白:我不掺和。最起码现在不掺和。
显然老首长没出现,但这位外宾的到来还是打乱了这几个老东西的计划。
宴席过半,一位六十多岁的老先生穿着外国传统服饰,拄着精致拐杖来到苏星眠桌前。
“苏女士,我是亲王随行的医疗顾问。”
翻译跟在旁边,将他的话转成中文。
老先生微微鞠躬,直接切入正题。
“我在方明远先生那里,拜读了刚刚出版的《苏氏悬壶录》和《苏氏西北农书》。中医确实博大精深,但我本人,对农书更感兴趣。”
老先生神色郑重。
“我们在高棉丛林里的士兵,因为严重缺乏新鲜蔬菜,坏血病频发。那本农书里的旱地作物种植法,或许能救下很多士兵的命。”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