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周秉衡调出系统,确认链接范围迅速收回。
方岚只接到了情绪,没有接触清楚的语言。
他抬头看向苏星眠,轻轻点了一下头。
安全。
方岚抱够了孩子,终于坐进车里。
吉普车驶出家属院,她隔着车窗不停挥手。
苏星眠抱着怀铮,周秉衡抱着怀牧,站在院门口送她。
车子绕过山坡,再也看不见了。
怀牧把脸埋进母亲怀里。
【奶奶走了。】
停了一会儿,他又补上一句。
【宝宝,有点不开心。】
苏星眠低头亲了亲他。
“明年我们去京城。到时候不光能见奶奶,还能见你爷爷、小叔、太爷爷、太奶奶,也能见你大伯、伯母和堂哥怀屿。”
怀牧想了半天,可能一时无法记住这么多称呼。
他打了一个秀气的哈欠。
【宝宝,困困……】
……
方岚走后,夫妻俩正式过上了独自带娃的日子。
白天有古丽娜扎尔帮忙照看,赵建军负责采买和跑腿。
到了晚上,院门一关,两个孩子全归夫妻俩。
第一晚,怀铮趁父母换被褥,把两只奶瓶一起收进了空间。
怀牧立刻告状。
【姐姐,藏饭饭。】
第二晚,怀铮盯上周秉衡书房的印章,手才伸出去,怀牧已经接通父母。
【姐姐,要拿红红的。】
第三晚,怀铮睡着后无意识打开空间气泡,险些把兔狲的尾巴收进去。
怀牧急得连续喊了四遍。
【爸爸!姐姐装猫!】
周秉衡及时赶到,把兔狲从炕边拎开。
兔狲抱着尾巴缩到墙角,从此再也不敢挨着怀铮睡。
日子忙得很,倒也没乱。
转眼进了腊月。
贺兰山落下入冬第一场大雪。
千亩军垦田的冬小麦盖在雪下,抽查的苗情数据全部正常。
防护林的来年推进计划也完成了最后一轮核对。
一封从湘省寄来的信,送进了周家小院。
苏星眠拆开信,看完第一行便坐直了。
袁先生已经育成国内第一个实用的水稻雄性不育系及保持系“二九南一号”。
《利用“野败”选育“三系”的进展》论文也在准备中。
她抱着信看了很久,随后亲自写下回函。
“祝贺先生。多年辛劳已有成果,后续恢复系筛选可适当扩大组合数量,田间记录还请保留每一组原始数据。”
周秉衡替她检查完信纸,直接送去加急寄发。
之后的日子里,苏星眠去了独立培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