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穷。"抱玉在后面幽幽地补了一句。
破道士当场就要暴走,袖子都撸起来了。
崔聿棠手上的茶杯的重重的放下,他才憋着一张通红的脸讪讪地缩回了手。
谢宜歌其实早就醒了。
她听见院子里有说话声,便透过窗子推开的那道细缝往外看去。
看到崔聿棠坐着跟别人说话时挺拔的身姿,冷冷的瞥人的样子很是有趣,一时迷了眼。
"主人,你是怎么睡得着的!"
嘟嘟突然从识海里蹦了出来,双手叉在看不见的腰上。
"你看看你昨晚干的好事!"
"怎么啦嘟嘟,一大早的,你好吵。"
谢宜歌都没空给它一个眼神,眼睛还黏在外面那人身上。
"空间里多了个枕头!你没发现?"
谢宜歌愣了一下,闭眼感应了一番。
识海深处的空间果然凭空多了一只薄薄的锦缎小枕。
"为何会多了个枕头?"她茫然地蹙眉,"你干的好事?"
"是你干的好事!"嘟嘟急得在原地转了个圈。
"你昨晚跟你的崔郎君睡觉的时候,大变活枕了!那个枕头就……刷地一下进来了!"
"什么?"谢宜歌惊得猛地坐了起来,一头浓密的乌发散得乱七八糟。她脑子里嗡地一声。
"他有看到吗?"
"我哪儿知道!你说过他在的时候我不能出来溜达的嘛。"嘟嘟委屈地嘟着嘴。
"我只能感觉到东西进来了,外面什么情况我完全看不见。"
谢宜歌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在静秋的帮手下快速的收拾好自己。
她心里不安极了,要怎么跟他解释这件事又不会影响到嘟嘟?
如果崔聿棠看见了——她不敢想。
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崔聿棠正好也从外面走进来。
他伸手扶住她的肩。
"怎么着急是做什么,别摔着了。"眸子里满满都是宠溺。
谢宜歌微微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飞快地扫了一圈。
没有什么异样,他嘴角甚至还含着一缕极淡的笑意。
他这个样子……应该是没有看见吧?
看见了肯定把她当妖怪抓了?
"谢宜歌,你不许跑神。"
崔聿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