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可怕。
“这是个坏消息,车长。”魏曼说道,他的嘴角勉强扯出一抹苦笑。
福瑞斯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
那包烟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些,但里面的烟还算干燥。
他抽出几根,递给车组的每一个人:“呼,给……”
车组成员默默接过香烟,叼在嘴里,点燃。
狭小的车舱中很快弥漫起一股烟草的气味,混合着汗水和机油的味道,形成一种他们早已熟悉的气息。
他们默默地抽着烟,没有人说话,只有吸烟的声音和引擎的低沉轰鸣声在车舱中回荡。
福瑞斯把最后半截烟叼在嘴里,然后重新坐回车长位上,戴上通讯耳机,检查了一下坦克的各项系统。
“车长,你看。”叼着烟的炮手魏曼突然开口,他的目光透过炮手的潜望镜,指向远处的某个方向。
福瑞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在那个方向,毒雾的来源,那个高大的、手持战锤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平原上。
即使隔着数公里的距离,即使隔着弥漫的毒雾和硝烟,他们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压迫性的、令人窒息的气息。
那是一个原体,一个半神。
“妈的,是个原体。”福瑞斯猛吸一口烟,将烟雾从鼻孔中喷出。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身影,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示意驾驶员向着那个方向前进,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
“你们想干一票大的吗。”他顿了顿,然后补充道,“猎杀原体。”
车舱中陷入了一片短暂的沉默。然后,魏曼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车长,我跟了你十五年,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也是。”汉斯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
“算我一个。”穆勒拍了拍装填手的位置,“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死得轰轰烈烈。”
福瑞斯点了点头,他的目光重新锁定那个远处的身影:“只要能结束这场狗娘养的战争,我付出什么都无所谓。来吧!让这个狗屎怪物尝尝穿甲弹。”
黎曼鲁斯坦克在驾驶员的怒骂声中开始发动,发动机发出咆哮般的轰鸣声,履带在焦黑的地面上刨起泥土和碎石,坦克开始向着那个方向前进。
炮塔缓缓旋转,炮管降低,直至将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面前的伏尔甘。
伏尔甘站在平原上,他的目光落在那辆正在向他驶来的坦克上。
他的脸上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