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走进电梯的时候,季溪闻的脸颊仍旧发热。
她不知道要去怎么形容那一瞬间的悸动。
对方嘴唇的热度和牙齿咬上来的陌生触感长久地停在脑海里。
面前的电梯门合上以后像是一面镜子,她通红的脸和眼角眉梢的羞涩被照得清清楚楚。
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可季溪闻却觉得对方像个陌生人。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对着不停升温的脸颊扇了扇。
电梯升到对应楼层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嗯……勉强能用考试考红温了来解释。
季溪闻手里的东西有点多,有花还有伞,她艰难地输入密码解锁后,推开门,客厅里亮堂堂的。
沙发上有一道纤细的背影。
季溪闻嘴里的那声“小姑”差点叫出口,直到她发现发型对不上。
季容前不久剪了个利落飒爽的短发,还染成了漂亮的咖色。
而沙发上的这个人扎了个低丸子头,抱着胳膊。
她听到动静,转过头,面色不虞,“这都几点了?你怎么才回来?”
季溪闻没有问“你怎么来了”,而是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口的柜子上,一边低着头换鞋一边说,“跟朋友聚了聚。”
明英站起身,“我为了赶上你从考场出来,从机场出来的时候打不到车,我扫了共享单车,骑了半个多小时才打到车,浑身都湿透了,又坐了一桌菜,给你打了十多个电话,你也不接。”
她语气其实不算指责,而是透着一种委屈。
季溪闻把伞挂在柜子上方的挂钩上,抱着花平静地转过身,“我手机一直都是静音,没怎么看,所以不知道你给我打电话了,也不知道你要来,我想着回来也没什么事情干,就跟朋友出去了,下次你可以提前告诉我的。”
明英:“……”
她一口气憋在胸腔里,怎么都咽下去,也呼不出来。
偏偏季溪闻的话也挑不出来任何的错处。
她就是觉得难受。
直到季溪闻回房间换衣服后,明英才琢磨过来。
那就是对方的态度太像是对待客人了。
“……”
季溪闻换了一件睡裙,头发重新扎了一下,她去厨房洗手的时候,明英正在热菜。
女人低着头,翻着锅里的青椒炒土豆丝,“电饭锅里有米饭,还是热的,你现在自己去盛吧,妈妈把饭给你热一热。”
季溪闻垂着眼睫,望着水池,水声哗哗混着翻炒的声音,在这样一个宁静的雨后夏夜显得格外温馨,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