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回笼,这一次,宋疏桐可以十分确定,她脑海中回忆起来的男人,是徐泊琂。
徐泊琂听着她孩子气的言论,唇角勾了勾,“不打算给棠棠带鸭子雪人了?”
宋疏桐:“哦,要带的。”
徐泊琂轻笑,给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椅子:“那上面的雪多些。”
宋疏桐拿着鸭子模具就过去了,现在雪积的还不够厚,徐泊琂先回了一趟楼上将购买的食物放下,重新下来时手里拿了个小扫把,将最上层的雪扫到她手边。
蹲在地上的宋疏桐很满意他,连连点头。
徐泊琂:“差不多了,外面冷,手都冻红了。”
宋疏桐抿唇,仰头,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眨动,“我还想要个雪人。”
徐泊琂剑眉微扬:“所以……”
宋疏桐举起自己被冻红的手:“我一个人做不好。”
徐泊琂无声叹了口气,长腿后撤半步,半蹲在她跟前,“堆一个小的。”
他单只手,想要堆个大的,少说也要一个小时起步。
宋疏桐马上说:“好。”
但小姑娘最会阳奉阴违了,嘴上答应好好的,转头就要把雪人越堆越大,扭头还要霸占徐泊琂定制的黑钻石袖扣给雪人当眼睛。
徐泊琂扯下袖扣,随手给她,只字未提价值。
楼上的陈姨抱着小海棠站在阳台的窗边朝下看,虽然隔着距离,她却依旧能感受到宋疏桐此刻愉悦的心情。
“小小姐,你妈妈已经很久没那么开心了。”
陈姨不禁想着,如果宋疏桐身边的人一直都是徐泊琂的话,或许就不会产后抑郁,日子也不会过的这样清贫。
宋家的大小姐,从出生的那天起就是养尊处优的金枝玉叶,什么时候住过这样逼仄狭小的房子。
如果夫人和董事长知道,定是要心疼坏了。
小海棠咬着手指,发出如同小猫儿打呼噜般的小动静。
楼下的宋疏桐终于完工雪人,却总觉得少些什么,波光潋滟的水眸一转,主意又打到徐泊琂身上。
徐泊琂:“……”
徐总长臂摊开,示意他自己身上没有什么配饰能让她玩。
宋疏桐轻轻咬了咬唇,水盈盈的眸子落在他腕上的手表上。
他低调奢华的手表可以给雪人当项链。
徐泊琂按了按眉心,数百万的手表她视作粪土,用不了两天就会化掉的雪人她倒是当成个宝。
见他没动作,小姑娘垂下头,“你舍不得。”
她圆圆的脑袋是前一秒垂下来的,手表是下一秒垂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