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泊琂依旧没有忘记他们此行的主要目的——缓解宋疏桐的产后抑郁。
宋疏桐有些迟疑:“你的手……”
徐泊琂笑了笑:“不碍事。”
宋疏桐:“嗯?”
她此刻反应再慢,也察觉出男人前后说辞的巨大不统一。
“……”被质疑可信度的徐总顿了顿,削薄的唇瓣勾起,“没处理之前,的确是……有些疼。”
宋疏桐漂亮的眸子盛满质疑,然后忽然说了句:“骗子。”
她转身跟着护士朝外走。
徐泊琂:“……”
宋疏桐在诊室内待了一个多小时。
她出来时,徐泊琂已经包扎好伤口,在小姑娘就受伤的事情翻旧账质疑他的人品前,徐总主动提及了跳楼自杀患者的事情。
“因为是众目睽睽之下的自杀,警方也在她的病房找到了遗书,所以案情没有什么疑点,已经安排了人安葬她。”
“她那个前夫在一家地下赌场输光了所有积蓄,掀桌子想要拿回钱时,被打成了重度残废,这辈子已经毁了。”
徐泊琂没说的是,这两件事情都发生在今天。
近乎是同一时间。
宋疏桐静静的听着,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宋疏桐接到陈姨的电话,说是家里的菜不多了。
宋疏桐:“我去超市买。”
陈姨原本有些担心她一个人的状态,直到从手机那头听到徐泊琂的声音,这才心安。
"下雪了。"
宋疏桐下车的时候发现空中飘起了雪花有些诧异。
已经快开春的季节,烟城又落雪了。
徐泊琂抬手将她在风雪中舞动的长发归拢到脑后,看着她眉眼含笑的模样,也不自知的勾起了唇角。
“棠棠还没看过雪。”
宋疏桐现在遇到任何事情都会想起女儿。
徐泊琂:“孩子还小。”
宋疏桐以为他是在劝说自己不要带孩子出来看雪,却听到男人说:“把小雪人带上楼给她看看就好。”
宋疏桐回头看他,雪花浸润男人深邃的眉眼,化作水珠垂落在眼尾,为他不近人情的冷峻增添了些许狼狈的烟火气。
好似,他也不再那么高高在上,淡漠众生。
超市内。
徐泊琂单手推着购物车,缠着纱布的手半揣在大衣一侧的口袋,如果不是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他是个伤患。
宋疏桐不好意思让一个手受伤的人照顾自己,主动去推购物车,被男人制止:“无妨。”
见小姑娘还没放弃推车的打算,徐泊琂示意她去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