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菌手套的手指稳稳地握着持针器,目光落在那颗正在手术视野里规律跳动的心脏上,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从容,带着一种多年训练积累下来的沉稳。
"备好止血钳,注意吸引。""林初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清晰平稳:“患者有感染病服的风险,都做好了准备了吗?”
"准备好了。"器械护士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冷静。
“嗯。”随着林初点头,手术正式开始。
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数字在屏幕上平稳地跳动。
麻醉医生抬头看了一眼屏幕,低声报出几组数据,林初微微点了点头,手里的动作没有停顿。
手术室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和浓重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只属于手术室特有的气息。
林初的动作在无影灯下显得格外专注,睫毛微微垂着,视线锁定在那处需要缝合的创口上,每一次落针都带着经过精确计算之后的笃定。
而手术室外面,周承泽站在那扇门外的空地上,怔怔出神。
夜色安静下来,营地里跑动的人声渐渐平息,那些警觉的保镖在确认周围环境安全之后也退到了各自的哨位上,只剩下风穿过空地时发出的低沉的呼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陆进站在不远处的角落,也没有离开。
等到手术室的门帘终于被掀开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灰蓝的边界。
林初走出来,防护服还没有完全脱下,护目镜和口罩之间的皮肤泛着因为长时间紧张工作而微微泛红的痕迹,她站在那里,夜风迎面吹来的时候不自觉地微眯了一下眼睛。
隔着一层玻璃。
她看到陆进就站在帐篷外不远处,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几步的距离相触,她开口,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带着一点沙哑:"手术很成功。"
周承泽几乎是同时从另一个方向快步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在看到她出来的那一刻就加快了几分,可在他即将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她突然抬起了手,掌心朝外,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
"别过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周承泽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
他站在原地,隔着不到三步的距离看着她,眼底的担忧怎么都藏不住,但最终还是收回了那一步的距离。
林初看着他,隔着屏幕,声音带着一层因为长时间专注工作之后的疲惫,但依然保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