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脚步错乱转身,离开陆庭琛一段距离,才擦了擦额角冷汗。
那眼神,实在冷彻心扉直逼骨头,王杰不敢多加面对,一边去开车,一边腹诽孟初月。
也不知道她是做了什么,能将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陆庭琛激怒成这样。
直觉告诉他,这两人的感情彻底be了,但是事情绝对还没完。
迈巴赫稳稳停在陆庭琛身旁,王杰正要下车绕过去开门,陆庭琛已经面色阴沉自行坐到后座。
透过后视镜,王杰见他一直盯着储物格,心里莫名的有些发怵,问道,“陆总,去哪里?”
沉默了几秒,陆庭琛才掀起眼皮看向他,“酒吧。”
王杰会意,方向盘一扭,径直开向春色会所。
陆庭琛拒绝了所有人,独自待在包厢,一杯接着一杯往胃里灌伏特加。
他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心情,即便他已经坦然面对了自己的内心,但是,不可否认,孟初月说的是对的。
他和祝颜已经离了婚。
迟到的深情比草贱。
更何况,他似乎并没有对祝颜展露过任何感情,自己每一次开口,都能将她气得跳脚。
陆庭琛思绪万千,辛辣的烈酒入肚,反而让他的脑子更加清醒。
孟初月说的话句句在耳畔回响。
他又回忆起少年时,那时的孟初月也如之前祝颜一般,全身心地对他好。
可是自从那场意外后,他就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了,而现在,她已经变成了自己看不明白的样子。
借酒消愁愁更愁。
陆庭琛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茫然与脆弱,但很快便消逝于无形。
王杰不敢走远,一直待在包厢外,他重重地叹息一声。
这种情况,他不敢贸然进去。
他支着下巴,心里想着陆庭琛这是因为孟初月还是因为祝颜而借酒消愁……
祝颜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而后才满心惊诧地回复祝谨言:
[你是说,尤郁收下那笔钱来京市了?]
[查了动账,她确实买的京市的机票。]
祝颜心情有些复杂,她清楚,自己和尤郁之间可能再也回不到朋友时期。
那天晚上,她怨恨的视线,已经像一根刺,扎进自己的心里,拔不出来。
祝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敲下一行字: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腿伤怎么样了?]
[医生说恢复得很好,再过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