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你的挽留出去。”
“堂堂陆氏总裁,也会像小人一样挑拨离间?”祝颜眼睛也不睁,阴阳怪气嘲讽道。
“牙尖嘴利,”陆庭琛一时无话可接,
“哪有你腹黑毒舌,上下嘴皮一舔,都能把自己毒死。”祝颜呵呵冷笑。
忽地,她睁开眼,斜斜看了一眼陆庭琛,“我不是你的员工,别想用‘理应如此’来PUA我。”
“PUA你?”陆庭琛眼底深处划过一丝茫然。
“难道不是吗?”祝颜睁大眼睛看着他,“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讲道理,但完全忽视我是个活生生的人,我也有自己的情绪,我不是被设定好的程序,在什么节点就要做什么事情!”
“你越是这么理所当然,就越是衬得我无理取闹。”
祝颜冷笑了一声,“也许在你的衬托下,我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陆庭琛皱着眉心,目光沉沉看着祝颜,良久,他认真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但这是基于我确实在PUA你的基础上。”
“可惜我不是,如果你想成长,就要学会高效沟通,而不是整天胡思乱想。”
祝颜只觉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有些面目可憎。
所谓的高效沟通,就是要她忍住自己的所有情绪,去做那些道理上该做的正确的事情吗?
“好好休息。”陆庭琛不愿与她再做争辩,打开电脑,专心投入工作之中。
祝颜一口气梗着不上不下,见陆庭琛已经无事人一般开始做自己的事,她索性一掀床单,将自己与世界隔绝。
“幼稚。”陆庭琛淡淡吐出两个字。
病房里一时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啪嗒声,渐渐,连啪嗒声也弱了下去……
沧县,海边。
尤郁将最后一把骨灰撒入大海,视线恍惚盯着西南边的大山。
凭什么她的奶奶溘然长逝,她的哥哥尸骨无存,而始作俑者还好好地存在于世?
陆庭琛带走了张泽和张荣,让她失去了报仇的机会,而张月,迄今为止仍然没有任何行踪。
她恨!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拦不住陆庭琛,恨自己为什么不直接一刀捅过去?
恨陆庭琛让自己失去了报仇的机会,也恨……某个好心办坏事的人。
要是她当时,没有去借那台车,一切就不会牵扯到他们家身上……
尤郁神情逐渐狰狞,那张刚褪去青涩稚气的面孔上满是恨意。
身后有人走了过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