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肌腱受损后遗留的僵硬弧度。
林屿森偏过头不敢看她,目光死死盯着窗外那片湖面。
今棠把他的右手捧在掌心里,低下头。
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食指指骨上那道最长的疤。
轻软的触感,像一片花瓣落在了那道伤口上。
林屿森的呼吸彻底碎了。
他的睫毛疯狂地颤,下一秒,他整个人压过来,把她抵在了落地玻璃上。
玻璃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的瞬间“嘶”了一声。
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他的唇堵了回去。
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唇瓣、嘴角、下巴、脸颊……最终像要将她吞入腹中一般,吮吸着她的唇。
今棠被吻得喘不上气,指甲扣在他浴袍的肩线上,脚尖离了地。
窗外整片金鸡湖的夜景在她模糊的视野里旋转,灯光碎成一片一片。
就在那个临界点……
今棠的脑袋一歪,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林屿森胸膛剧烈起伏,低头看着肩上那张眼睫安静垂落的脸。
安静了五秒。
他闭上眼,额头抵在玻璃上,平复着心中想要她的有欲望。
然后他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拉好被子。
转身走进浴室,拧开了冷水。
……
次日清晨。
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白色床单上。
今棠翻了个身睁开眼,看到了坐在窗边沙发上的林屿森。
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眼底两团浓重的青黑出卖了一切。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起床的沙哑。
“你怎么……没睡好呀?”
林屿森看了她一眼。
起身,倒了杯温水端过来。
“喝你的水。”耳根已经红透了。
今棠接过杯子,眨了眨眼,看起来非常无辜。
“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后面的事我都不记得了诶。”
林屿森的太阳穴跳了两下,“不记得就算了。”
“真的不记得了嘛~”她喝了口水,歪头看他,“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没有。”他转过身,语速极快,“我去给你准备早餐,你快点起来。”
门在身后关上。
今棠捧着水杯,碰了碰还有些痛的嘴唇,嘴角慢慢弯起来。
“记不记得的,重要吗?”
上午十点半。
林屿森去了高管会。
今棠大摇大摆地坐在副总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块速写画板,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
敲门声响起。
很轻的力度,带着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