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乡君好像是接了军需单子,直接把季家从三家中的末流顶上了首位,甚至超过了季家之前的声望。”
苏黎不动声色,但是内心早已经嫉妒的面目全非。
如果不是曹管事在,她一定把手里的茶杯摔个粉碎。
看来想要报复苏晓,这季家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苏黎也不笨,从曹管事说的这些消息来看,苏晓无疑是季家的财神爷,季家应该不会因为她给出的利益而切断与苏晓的供应关系。
那么只能出手,让季家出现问题。
苏黎打定主意后,又开口问道:“曹管事,那这季家声势如日中天,其他几家就没有什么怨言吗?季家现在可有什么难处?”
苏黎本来打算问季家的底细——有没有什么把柄,有没有什么软肋。
只是她不能这么问,现在还不能暴露她的目的。
管事想了想,心中疑惑,夫人为何要打探季家?
难道季家是夫人的亲戚?还是夫人的对头?
曹管事有些拿不准了。
他们曹家没有与药材打过交道,这季家的事儿,他们也只是听说。
曹管事害怕说错话,惹的夫人心情不悦,还是斟酌着说了一些他知道的消息。
“季家有个儿子叫季思儒,年纪轻轻接手了家业,做事谨慎,轻易不赊账。
但季家也有难处——听说军需药材的供应量越来越大,乡君的订单越签越凶,季家为了满足乡君的需求,不得不缩减对其他医馆药铺的供应。
府城几家老字号药铺对季家颇有微词。
更关键的是,季家现在需要的药材多,缺口大,缺的部分都是从外府调货,运输线长,垫资量大,一旦有笔大账收不回来,资金链就会吃紧。”
苏黎手指轻轻扣在桌面上,眼底满满的算计。
曹管事不敢抬头,一直躬身低头,听从吩咐。
半晌后,苏黎挥挥手:“辛苦曹管事了,等明儿有需要,我再找你,你先去歇着吧。”
曹管事躬身退出房间。
苏黎起身走到床边,坐在床沿,
她低头看着床上襁褓中的孩子,小脸粉嘟嘟的,睫毛卷密,薄薄的唇瓣上,还有一丝亮晶晶的口水,这是刚刚吐泡泡留下来的。
苏黎并不知道此时的她脸上全是母爱。
她低头在儿子白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又给儿子掖了掖被角。
“孩子,娘这次能不能成功,就看你在你爹心中的分量了,你一定要给娘争气,让娘能借着你的光,大仇得报。”
苏黎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