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打个高分。”
不等顾砚辞抬手攥住她那只作乱的手,她已经旋过身,走到桌边拿起钢笔。
笔尖落在评测表上,在第一款内衣的外观设计那一栏,干脆利落地落下一个“10分”。
接下来,林希冉认真地试着剩余的内衣款式。
可往往没等评测的笔尖落下,身后温热的阴影再度覆了上来。
顾砚辞屡屡压下去的燥热,总是会卷土重来,汹涌得根本压不住。
他明明该收手、该理智、该让她好好忙工作。
“顾砚辞……我还没试完样品,你这样很妨碍我工作。”
“嗯。”他嗓音哑得发沉,吻不曾停,“你试你的。”
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慢慢就失了分寸。
他从身后轻轻拥着她,一点点转了方向,将她从镜子边带离,脚步轻缓,却步步紧逼。
从书桌,挪到床沿,又从床沿,缓缓退到窗边。
暖黄的碎花窗帘光影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
“别闹。”
他低低应着一声,断断续续地说道:“比较过了……这些,在美观度上……都可以打10分。”
顾砚辞的低笑还贴在耳畔没散尽,桌上那部黑色电话忽然响了,把暖黄光影里交缠的气息震得一散。
林希冉推开他,后背挨着窗帘,布料上带着日光的余温。
她伸手接起电话,声音还带着没喘匀的气息:“喂?”
那头传来杜雅玲的声音,隔着话筒都听得出她压不住的那点兴奋:“希冉,跟你说件事——我跑通了一条出口渠道。申城那边一家外贸公司愿意代理今昔的货,第一笔单子走港城转口,量不大,三百件。但渠道铺进去了。”
“出口?”林希冉的气息终于稳下来,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你之前不是说想先做国内专柜?”
“国内也在做,但出口这块我一直在搭线,年前就托人问了,最近才落地。你也知道,内衣这个品类,国外的款式多,但咱们的面料和工艺是优势。把今昔做成第一个出口内销都行的内衣品牌,这比单纯在国内慢慢铺专柜来得快。”
林希冉握着话筒,眼睛亮了一下。她正要开口,目光扫过桌边摊着的那排评测表,上面整整齐齐列着试穿反馈:肩带偏外半寸、后背搭扣需加一档、罩杯弧度收半寸……
每一栏都密密麻麻写着她和一些女工们试穿后的感受,圆珠笔字迹深浅不一,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