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姐自知坏了赌场规矩:“钟哥,我朋友家里出了点事,来找个人。”
“找谁?”
“林正宏。”
钟哥指着这个房间一个黑暗的角落,语气平静:“哦,找他?”
顺着钟哥指的方向,温姐看过去,一个男人双手双脚被捆住,跪在角落里,人倚在墙边,头用黑布套住了,仔细看,有呼吸的起伏,但明摆着人是晕过去了。
至于怎么晕过去?温姐猜也知道,是被打晕的。
温姐猛然起身:“那怎么才能把人带出去?”
钟哥笑了:“我也是个生意人,有十足的筹码,我就可以放人。”
他转动手上的一串佛珠:“正愁没人替他还赌债,你就把那两位朋友请过来吧!”
而另一边,林希冉发现的屋子,确实原本就关着林正宏,但三天之后,又有新的人进来,就让他腾了位置。
钟哥这几天一直在给林正宏好吃好喝的,希望他正常还上赌债。
只不过,林正宏要面子,明知道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也没有主动要找女儿林希冉或者工厂里的人帮忙。
他是个男人,也有自尊心。
但钟哥此时已经没了耐心。
先礼后兵,今天正巧安排了人教训林正宏,让他受点皮肉苦。
铁门里的人拼命拍门,听得出,这不断哐哐作响的动静,是急着想逃出来。
油腻男人正和林希冉、顾砚辞聊个起劲,接着就看见温姐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温姐身边是刚刚请她去喝茶的打手,他打断对话,开口道:“钟哥有请。”
一听钟哥的名字,油腻男人忽然用崇拜的眼光看着顾砚辞和林希冉:“不是,哥们儿,你居然能让钟哥请你去雅间,可以啊?你在哪儿发财的?”
林希冉:“这位钟哥很厉害吗?”
油腻男人来了劲:“你们来这个场子,都不知道钟哥的底细?怪不得说太年轻呢。他可是黑白两道都害怕的主儿,以前是干……”
没等油腻男人八卦完,打手就不耐烦了:“有完没完,快走。”
几人走了,油腻男人自觉无趣,刚要离开,就听到铁门里传来一声怒吼,着实把他吓一跳。
他气得踢了铁门一脚,瞬间吃痛:“别叫了,还不上钱,就等着被扔公海吧。”
刚进雅间,林希冉就眼尖,发现了角落里躺着一个人。
温姐用手肘戳了戳林希冉,她立马心领神会。
这个被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