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个祸事,不值当。”
楼新月这话不软不硬,却句句戳着要害。
老马盯着她看了足足数十秒。
他原本以为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来撒野,此刻却发现——
这女人稳、冷、沉,脑子也极清楚。
完全不怕场面事,手里有枪也不怕他的人。
老马缓缓抬手,止住旁边乱成一锅粥的小弟们。
“你这丫头有点意思。
你们这些废物都别乱,该干嘛干嘛去。”
打手们得了这句话,赶紧一窝蜂跑掉了。
老马重新靠回椅背上,眼神晦暗不明。
“行,我跟你说句实在的。”
“人,今天确实过了我的手。”
楼新月心脏猛地一紧。
果然!
但她没有表现出着急的神色来。
等着姓马的继续说。
老马弹了弹烟灰,慢悠悠道。
“前两天李国栋确实找我了。
说有个人挡他路子、坏他生意,让我帮他把人抓住教训一下。”
老马看出楼新月眼里已经冒着浓浓的杀气,噎了一下。
“本来我就是打算吓唬他一下的,拘他个几天,也没想闹出什么大事来。”
楼新月立刻追问。
“人现在在哪?”
老马似笑非笑看着楼新月,还想试探一番。
“想救人?
简单。”
“李国栋答应给我的好处,你翻倍补上。
今晚子时之前,钱到位,人我完好无损放出来。”
“钱要是不到位····”
他话语一顿,眼底露出黑道狠戾。
“那明天,你就只能等着收尸了。
毕竟我老马,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最恨别人威胁我了。”
楼新月冷笑一声,保持住了理智。
“没关系,你承认了就好。”
老马还想再说什么···
就在这时。
刚才被老马喝退了的打手头目慌慌张张闯了进来,脸色惨白,连气息都乱了,完全顾不上这样的场合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不好了,马爷!
咱们场子被当兵的给围了,里三层外三层堵得死死的。
前后门、后院小巷全封死了,根本出不去啊!
客人们都吓得在骂咱们了,怎么办?”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狠狠砸在包厢里。
老马浑身一僵,指间夹着的香烟骤然落地,滚烫的烟灰溅在手背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瞬间想通了所有关节,后背猛地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