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这些麻烦了。
许富贵走出轧钢厂,开吹的暖风丝毫不能给他带来一丝暖意。
那是一种透骨的寒冷,冷到骨子深处。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唯独没想到自己的儿子是真的回不来了。
在他心里这就是一家人闹矛盾,顶多也就是劳改几年。
为什么会被打靶呀?
是娄半城,肯定是他!
许富贵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终于想通了,一定是娄半城动用了关系。
否则的话,自己儿子不可能会沦落到打靶的地步。
“老许有消息了吗?”
“哎呦老许,你这是咋了?脸这么白?”
许富贵一步一步往家里走,对着路过的邻居说的话充耳不闻。
“老许这是怎么了?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啊!”
三大妈坐在水池旁正洗着衣服。
“那能对得了劲吗?于丽都当协管员了,你们家要发达了呀!”
说话的是二大妈,她还没在今天早上于丽当协管员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经过刘海中这个官迷多年的熏陶,她早就把那种官本位的思想植入到了一言一行中。
只要当官,那就和他们这群人不一样了,那是真正的老爷。
三大妈听着二大妈阴阳怪气的一句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哼!不是太子穿上龙袍,也像不了皇上,就于丽那样的,早晚被撸下来!”
她和于丽的矛盾早就不可调和了,阎解成整天抱怨他把自己娶的媳妇儿给气走了,这也让他对于丽的恨意一点点的加重。
“啧啧!”二大妈摇了摇头,甩了甩手上的水渍,将衣服搭在了晾衣架上。
“要我说呀,这个协管员的身份还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什么意思?”
“于丽可不认识街道办的人呀,他怎么无缘无故的就弄了一个协管员的袖章啊?”
二大妈说话意有所指,将眼神看向了王建国屋子的方向。
三大妈顿时明白过来了,但就算明白又能怎样?人家王建国现在身份可不一般。
不仅成了轧钢厂里的风云人物,还是改造小组的负责人,负责整个改造车间的人员调度和物资调度。
那是正儿八经的实权人物。
自己家就阎埠贵一个小学老师又能怎么办呢?
前段时间把阎埠贵的脸面放在脚下踩,那又能怎样?
把这口气咽下去呗。
就在院子里的这群大妈在那里闲聊的时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