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医疗器械公司,而顾家,跟梁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跟靳家,也算半个熟人。
他出现在这座北方小城,住进了温礼所在的医院,又对她一见钟情,这中间有没有别的东西,温礼暂时无从知晓。
她只知道,这个叫顾明西的男人,闯进了她刚刚平静下来的生活。
像一颗石子,落在湖面上,激起涟漪。
这涟漪,是福是祸,她说不清。
三天后,温礼值夜班。
凌晨两点,急诊来了个醉酒的,又喊又叫,把整个急诊室闹得鸡飞狗跳,温礼去处理,被人一把推开,后腰撞在治疗车角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她没声张,忍着疼把病人处理完。
回到办公室,她撩起衣服看了看,后腰上一大片青紫,已经肿了起来。
她叹了口气,从抽屉里翻出药膏,正要擦,门被敲响了。
“沈医生,有人找。”护士探头进来,表情暧昧。
温礼走出去,看见顾明西站在护士站旁边,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看见她就笑着走过来:“听说你上夜班,给你送点热粥。”
温礼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顾明西,你别这样。”她语气很淡,“我不需要。”
顾明西低头看着她,笑容不变:“你不需要是你的事,我想送是我的事。沈医生,你就当我是个普通朋友,朋友之间送碗粥,不过分吧?”
温礼正要说什么,后腰一阵刺痛传来,她没忍住皱了下眉。
顾明西脸色一变,上前一步,声音都紧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温礼后退一步,想避开他,脚下却一软,差点摔倒。
顾明西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皱眉道:“你受伤了?”
温礼想抽回手,顾明西不放,两人在走廊上僵持着,温礼忽然觉得无力,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越想躲,事情就越往她不想面对的方向发展。
她正想开口,顾明西已经看见了她白大褂后腰处渗出的一点血迹,脸色沉了下去。
“沈遥,你是个医生,连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处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心疼和恼怒。
温礼愣住了。
她看着顾明西的眼神,那里面有担忧,有焦急,还有一点她不愿承认的熟悉感,像极了曾经的某人。
“我没事。”她低声说,抽回手,转身往办公室走,“粥你拿回去吧,以后别来了。”
顾明西看着她的背影,没有追,他把保温袋放在护士站,对值班护士说:“给她热一热,劝她吃点。”
护士连连点头。顾明西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