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会去看南方,但每次都只待一会儿就走。
他不再跟梁朝提离婚的事,也没有再联系温礼,他在等律师的消息,等一切手续都办妥了,再把离婚协议放到梁朝面前。
可他没有等到那一天。
温礼到帝都的第三天,靳寒川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温礼医院打来的,用的是她手机里的紧急联系人号码。
“请问是温礼的家属吗?”
靳寒川的心猛地一沉:“我是。她怎么了?”
“温医生在上班路上出了车祸,人……当场就没了。请您节哀。”
靳寒川的手机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蛛网。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他弯腰捡起手机,屏幕虽然碎了,电话还没断,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生硬又干涩:“你说什么?”
对方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他都听清了,但连在一起就是进不到脑子里。
他挂了电话,又打给助理,让助理去查。
二十分钟后,助理回电话过来,声音小心翼翼的:“靳总,我查过了,今天早上七点半左右,温医生在过马路的时候被一辆面包车撞了,当场……确实已经……”
助理后面说了什么,靳寒川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靳寒川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握放在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对。
温礼的紧急联系人,怎么会是他?她的手机里,他的号码明明已经被拉黑删除了。而且,如果她真的删了他,为什么紧急联系人的号码还能打通?
靳寒川站在办公室门口,低头看着自己手里屏幕碎裂的手机。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给我查清楚。我要看到那起车祸的监控录像,还有温礼就医的所有记录。一小时内,我要全部资料。”
靳寒川不信温礼死了。
很快。
他坐回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助理发来的资料,监控录像截图一帧一帧地看,越看越觉得荒唐。
七点半的十字路口,一辆面包车从侧面撞过来,人飞出去五六米,监控画面模糊,只能看到女人穿的衣服和温礼那天早上穿的一样。
可靳寒川把图放大,一寸一寸地看,猛地站起来。
“这不是她。”
他拨通助理的电话:“给我订机票,我亲自去。”
助理那头明显迟疑:“靳总,温医生的遗物……还有殡仪馆那边……”
“什么遗物,什么殡仪馆。”靳寒川打断他,声音冷得像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