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公府出来后,周砺准备去面圣。
到了宫门口,看到自家的车夫,还有些奇怪。
“夫人不是说去阮府吗?你怎么在这?”
“将军,夫人进宫了。说与阮夫人约了今日进宫拜见皇后娘娘。”
“哦。”周砺未有多疑,以为是阮桃寻陆知予求皇后,劝劝皇上。
御书房外,刘福神色紧张地守在门外,看见周砺,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陛下此刻正在御书房搞人家夫人,这要是被周将军撞见,那可不得了!
“周将军,您怎么来了?陛下忙着呢,要不您等一会?”刘福急得额上都冒出了冷汗。
“是哪位臣子在面圣?没事,我等一会。”周砺说着,便走到了御书房门口。
“将军……”
御书房内的陆彻和阮桃,自然也都听到了周砺的声音。
阮桃羞愤欲死,拼命挣扎:“你,你放开我,放开我!”
“夫人别急,不怕。周将军不敢进来,朕绝不让夫人陷入险地,你信我。”陆彻哄着她。
骤然间,阮桃飞快拔下头上金簪,朝着自己胸口刺去!
幸亏陆彻手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夫人,你可莫寻死。你今日若是死在御书房,那朕只能灭了周家满门!”陆彻威胁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同魔鬼低语。
阮桃手上陡然失了力气,金簪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坠落在地。
“夫人干嘛这副模样?你可是三嫁之身嫁给周将军的,听说头一任夫君只是个村里的秀才,朕还是比不得他们?能得圣宠,夫人该荣幸才是,不是吗?”
阮桃用力咬着唇,直把唇瓣咬出了血。
刘福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在御书房外轻声禀报:“陛下,周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吧。”御书房内传来陆彻威严的声音。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御案下,绣着金龙的桌帏遮着阮桃死死咬着唇,止不住地颤抖的身子。
她听着陆彻和周砺如同明君贤臣一般一问一答,耳边嗡嗡作响,一句也听不真切。
不知过了多久。
“夫人,委屈夫人了,出来吧,周将军已经走了。”陆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阮桃拉了出来。
阮桃从宫里回去后便病了,周砺只当她是忧心两个孩子,亲自细心伺候着。
当日暮色时分,周聿被大理寺的人亲自送回府。
“娘,娘,我回来了。”周聿坐到床榻前,握住阮桃的手。
阮桃望着儿子苍白的面色,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