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哎,你说他咋那么大的狗胆?这孩子也不知随了谁去。”
“父亲你放心吧,桃儿不是说陛下还等屿儿解了毒,想让屿儿帮他打下西戎吗?”
“哎,你以为西戎是那么好打的?西戎人不畏寒,身体健壮,个个都是马上强者,举咱们全周家之力,举全南昭之力,要打下西戎亦非易事,但这怕才是陛下如此大动干戈的真正意图。”
“若屿儿不去,聿儿怕是就危险了。”想起还被押在大理寺牢狱的长子,周砺面上更愁了,“哎,明日我进宫见陛下一面,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爹,先回去休息吧。”
“哎,”周奎安垂头丧气的回了自个院,周砺也回了后院。
“桃儿。”
卧房里,阮桃坐在床沿上正在垂泪。
周砺努力让自己面上看着轻松些,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出长臂把人拥到自个怀里:“莫哭了,聿儿是大孩子了。战场上的刀枪剑雨什么没见过,不过在诏狱里关几日而已,你莫担心了。还有屿儿,太医不是说有些头绪了吗?”
“呜呜呜……”阮桃趴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
她两个儿子,一个身中奇毒,被陛下派兵严守着,与关在牢中也无异;一个被关在大理寺诏狱。
陛下这是在拿捏她命脉吗?是在逼她吗?
肯定是的,阮桃有苦说不出。
“夫君,我、我想去看看聿儿。”
“好,莫哭了,明日我带你去大理寺。”
“嗯。”
☆☆
午夜时分,国公府夜深人静。
周执一身黑衣,戴着面巾,身轻如燕。躲过所有围困国公府的金吾卫,悄然潜进主院。
周屿身边伺候的小厮看到周执,正要惊呼,被周执手刀劈晕在地。
他推门进房,走入内室,看着面色毫无血色的周屿,缓缓扯下面巾。
从怀中掏出瓷瓶,倒出解药,喂入周屿口中,随后在他身侧的锦墩上静静坐下。
好一会,周屿才缓缓醒过来。
周执赶紧倒杯水,扶着周屿喝下去。
“二哥,怎么样?”
“是不是陆宝珠给我下的毒?”
周执挠头:“我不知道,但这毒好像是西戎的毒。”
“陆宝珠呢?把她给我带过来。”周屿躺了这么久,身子很是虚弱,但陆宝珠给他下毒的怨念,让他迫不及待的想处置陆宝珠。
“二哥你别急,你听我说。”周执尽可能详细的给他说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什么?”周屿没想到,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