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梨回去就让李阿姨准备了红枣姜汤,喝上浓浓一碗,浑身发汗。
害怕效果不够好,还特地喝了一包感冒灵。
但有时候病毒来势汹汹不讲道理,许清梨千防万防,还是没顶住中招了。
当天晚上就喷嚏连天,还觉得浑身烧呼呼的难受。
李阿姨想进门看看,被许清梨如洪水猛兽般摆手拒绝:“别进来!”
“你还要照顾珍珠呢,阿嚏——万一把病毒带过去就不好了,我吃点药就好了阿嚏——”
李阿姨赶紧跑着去楼下找药,阿奇阿灿也跟了上来。
站在门口就能看见许清梨脸红扑扑的,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一样,让人担心极了。
“你们都离远点,别传染给你们。阿嚏——”
许清梨基本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说句话就得打个喷嚏。
“去医院。”阿奇非常果断地对许清梨说。
许清梨吸了吸鼻子,仍旧倔强地摇摇头:“没事,吃过药睡一晚上就好了,你们不用担心。”
话是这么说的,可许清梨现在这样子,怎么能让他们不担心?
阿奇想了想,转头让李阿姨先回儿童房,又让阿灿在家里招呼着。
他进门,硬拉着许清梨下楼:“太太,你发烧这么严重,必须要去医院。”
以往这种事情都要温泽礼来做,现在他不在了,阿奇自然要替他照顾好许清梨。
到医院,阿奇直接挂了急诊的号,陪许清梨坐在长椅上等着量体温。
许清梨微微摇头,后脑勺靠着墙面,嗓子里不安地发出两声轻咳。
从小到大,许清梨最怕的地方就是医院,在等结果的时候,总让人有种未知的恐惧感。
不出五分钟,护士来收水银温度计,许清梨抬眼,战战兢兢:“应该没事吧,我感觉不是特别严重?”
除了脑子有些像浆糊一样黏黏的,嗓子有些疼,还一直打喷嚏,许清梨感觉没什么问题。
护士看了看许清梨,又看看阿奇,一伸手把水银温度计递到他面前:“看看,都已经三十九点五度了!你是怎么照顾女朋友的?再这样下去人都要烧傻了!”
阿奇没顾上跟护士纠正俩人的关系,急急忙忙去门诊大楼缴费,又把许清梨带到病房。
人刚一挨着病床就触电一般弹了起来,许清梨:“明天我还要去公司上班呢,不能住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忙着工作?
阿奇脸色凝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