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梨抱着哄了两下,索性放弃,抬眼看窗外。
“哭吧,今天是个该哭的日子。”
李阿姨盯着许清梨的侧脸,欲言又止,最后,满肚子的话也化成了一句长长的叹息。
接下来的几天,许清梨一直都很忙,忙着继承温泽礼的财产,继承股份。
直到要给温泽礼注销户籍的那一天,温秉初和江雅才从国外回来。
拿到那张死亡证明,轻飘飘的一张纸捏在手里,许清梨却觉得有千斤重一般。
江雅和温秉初也是一脸悲痛,看着许清梨。
许清梨把死亡证明递给江雅:“阿姨,
该办的手续都已经办完了,温泽礼的遗照就在庄园放着,你们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去龙山墓园看看……他应该很想你们。”
仔细想来,温泽礼这一生似乎跟谁都是聚少离多。
江雅抬头望着阴沉的天:“清梨,辛苦你了。”
“阿姨,你们回来得太晚了,”许清梨忍不住抱怨了一声,“都说人死之后,头七会回家看一趟,他应该挺想在家里见到你们的。”
江雅口中发出一声哽咽:“我们对不住泽礼,也不对不住你。”
许清梨淡淡地说了一声:“人都已经走了,再说这些也没意思。”
“我已经放下了,你们也要早点走出来。”
许清梨只觉得身心俱疲,没心情再跟任何人闲聊,说完这话就上车回家。
阿奇开车刚到别墅区附近,许清梨就看见秦牧野拉着两条长腿靠在机车上。
她让阿奇停车,自己把车窗降下来:“秦牧野,你怎么又在这儿?”
秦牧野唇角向上牵勾起了一丝笑,尖锐的虎牙抵着唇露出来:“当然是在等姐姐呀。”
许清梨拉开门下车,让阿奇先回去:“你是不是很闲啊?总是见你在外面游荡。”
“倒也没那么闲,就是听说了一些事情,特地过来看看姐姐。”
秦牧野很贴心的没有细说,许清梨猜到了他为何而来,嗯了一声。
“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只要放宽心——”
“好啦,”许清梨无奈打断秦牧野的话,“这几天我听这些话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我还以为你会说点新鲜的。”
秦牧野又笑了一下,点点头,如她所愿地问:“那我问点新鲜的,姐姐会接手温泽礼的事业,做远智下一任总裁吗?”
这问题涉及到了远智的人员调动,已经算是商业机密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