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泱。”
“臣是真心想娶她为妻,还请陛下成全。”
养心殿内一时寂静。
惠成帝望着跪地不起的霍时安,眼底兴味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审视。
他沉默良久,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严,“霍时安,你可知,赵云泱乃赵家遗孤,身份特殊,又与闻家公子早有婚约?”
“你让朕怎么赐婚?你怕不是想让老师亲自来寻朕!”
霍时安垂下头,手握成拳,他现在别无他法,自己留在京城胜算都不多,若是此去北境,至少要一年以上。
等回来的时候,林霜难不成真要嫁给闻征?
“陛下,臣……”
不等霍时安说完,惠成帝便摆了摆手,“朕打算命翰林院修撰前朝典籍,此事指派给闻征督办。”
“修书少则半年,多则一载,在此期间事务繁重,需日夜值守,朕准他入翰林院居住,暂不回府。”
说到此处,惠成帝才复又拿起折子看了起来,继续说道:“此事朕能做到的就只有这些了,一年为期,你若能回来,军功赫赫,朕为你赐婚,没什么不可以的。”
“但这一年内你若是回不来,朕便也没法子了。”
……
“林……云泱。”
红玉再次见到林霜的时候,整个人手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哪怕两人已经通过书信,可再次见面,却仍旧觉得忐忑和局促。
反倒是林霜,走到红玉面前,眼睛有些湿润,“表姐。”
“云泱……”
随着林霜的这句话,红玉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朝着她扑了过去,声音哽咽。
“对不起,云泱,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当初险些害死了你,我怎么能没认出来你?”
她越说越痛,泣不成声,悔恨像毒蛇啃噬着心,“我记着舅舅的仇恨,念着你的安危,找了你这么多年。”
“到头来,却差点亲手把你推入绝境……我怎么能没认出你,我怎么配做你的表姐!”
“若是你当时真的葬身悬崖,我如何有颜面去见舅舅舅母,我真的……”
“好了,好了。”
林霜轻轻地拍了拍红玉的后背,“我不是也没认出表姐吗?若真要怪,更该怪我,我失去了记忆,根本不记得自己是谁。”
“明明那次在侯府后巷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是你的。”
听到这话,红玉便想起了那日的事情,“那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