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身亡,闻公子已经将她暂时压了起来,只等回京受审。”
“小的原本还想寻机接近,偷偷放了她,伪造成她畏罪潜逃的假象,可闻公子看得太紧,始终没找到下手的机会……”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
霍衍一脚踹在朝安肩头,将人踹得踉跄倒地,眸中淬满戾气,“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你最好祈祷这个方叙白没看见你的脸,查不到本公子头上,否则坏了我的事,我砍了你的脑袋!”
霍衍阴沉着脸,在堂内踱步几圈,眼底闪过算计。
方叙白逃了固然麻烦,但此刻霍时安的死讯才是重中之重。
三日后果然抬棺回京,他掌控侯府大局,一个方叙白,倒也翻不起什么浪。
至于林霜……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
等霍时安的棺椁入京,他只要将毒杀世子的罪名,死死钉在她身上!
到时候亲自处决了林霜,既能坐实霍时安的死是林霜因情所为,又能让他博一个为兄报仇的名声,将此事从他身上摘干净,简直是一举两得。
“霍衍!”
纪明裳的声音自廊下响起,紧接着房门便被人从外推开,红艳艳的海棠花被日光照得耀眼夺目。
“我方才听人说霍时安死了,是真的吗?”
瞧见她的一瞬间,霍衍脸上的笑意僵住,眼底不可遏制地划过一抹冷色,“这里是书房,你来做什么?”
他没有想往日一样含笑迎上去,声音透着几分冷意,“出去!”
“你说什么?”
纪明裳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霍衍,你方才跟我说什么?你让我出去?”
“不然呢,纪大小姐?”
霍衍拿起桌上书卷,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眼风都懒得给她一个,语气里满是讥诮:“这里是书房,我与属下商议要事。”
“你一个妇道人家,擅闯而入,成何体统?”
“纪明裳,你好歹也是纪府的嫡长女,出嫁之前,纪府没教过你规矩吗?”
他说着,将手中的书卷重重砸在书案上,沉着脸看向纪明裳,“看来纪府的规矩也不怎么样。”
“霍衍,你疯了,你敢这么和我说话?”
纪明裳不知道霍衍今日是发什么疯,她从出嫁以后,只在霍时安身上吃过瘪,后来霍衍低三下四地请自己嫁给她,平日里也是温声细语,何曾有过半句重言?
今日竟这般当众羞辱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