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在江州为官十年,一心为民,仁厚仁德。当年江州水患,赵大人捐出半副身家,助法清寺救济灾民,老衲至今铭记于心。”
“还请赵姑娘一定保重,若今日老衲能为赵大人沉冤昭雪出一份力,乃是佛门功德。”
说完这话,住持师父双手合十,朝着林霜微微躬身,等人都进去以后,这才后退了一步,按下机关,将密道合拢。
林霜看着亮光一点点的消失,强压下心中的酸涩,转头跟上霍时安的脚步。
石阶湿滑难行,四周一片漆黑,唯有一盏灯火摇曳,在前头引路。
而另一边,住持师父整理好僧袍,捻着手中的一串佛珠,缓步走出后殿,立于寺庙的大殿前,随后双膝跪下,垂眸念佛。
寺庙门口,杂乱的脚步声混着刀兵剑戟的碰撞声,紧接着,以马宁远为首,身着甲胄的兵士便闯了进来。
马宁远额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很显然是是一路疾驰赶来,他先是环顾了眼四周,并未瞧见人影,当即沉下脸色,朝着身后的兵士挥了挥手。
“给本官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是!”
随着兵士四散离开,仅剩下一对亲兵跟在他身后,马宁远踩着玄黑色的皂靴,迈过门槛,走到了还跪在地上敲着木鱼诵经的主持师父身后。
“净空大师,别来无恙啊?”
“阿弥陀佛,佛门重地,施主不该妄生杀意。”
住持师父的话才说完,一柄剑便落在了他的脖颈上,马宁远声音中透着些许不耐烦。
“我也不想扰了佛门清净,但事关重大,还请净空大师指条明路,霍时安和闻征几人现在何处?”
“只要大师将人交出来,我立刻退兵,不伤法清寺任何一人,而且捐银三万两,并为佛祖重塑金身,修缮寺庙,如何?”
僧袍无风微动,净空住持指尖一顿,木鱼声戛然而止。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大殿之上慈悲垂目的佛像,眸中无半分惧色,只有一片悲悯。
“马大人,”
净空大师声音平静,却字字如刀,“钱财能塑金身,却洗不净你手上沾的血,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此话一出,马宁远手中的刀紧了几分,眼底溢满了杀意,“看来净空大师是打定主意要保他们了?”
“寺庙这么多人,净空大师可想清楚了,我手中的刀,可不长眼睛。”
净空大师垂眸,看着地面青石,旋即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