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警支队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干脆利落地回道:“好,我明白,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后,特警支队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思忖片刻。
洪局从来不会随便打电话,也就是说,今晚东郊那边大概率会有什么事。
而且,结合近期霸市的整体治安形势,以及特警队好几次赶去只能给人家擦屁股,他觉得这可能不是什么小事。
他拿起内部电话,打给了手下最得力的大队长。
“通知各中队,今晚加练一场夜间战术演练,重点练习城市居民区与郊野结合部的快速部署和突击搜捕。各组把装备带齐,车辆加满油,出发前给我报个到。”
“收到!演练地点是?”
“地点等我通知,”支队长没有明说,“先按原计划准备,傍晚前我会下达最终指令。”
“明白!”
放下电话,支队长靠在椅背上,缓缓吐出口气。
他这份命令,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记录证明是洪战让他做的,也没有透露出今晚可能有行动,以及行动地点在东郊。
等到傍晚时分,他再突然给大队发一个通知,将原定的演练地点,临时改为“东郊区域机动演练”即可。
这听起来只是个临时的科目调整,合情合理。
但却能在傍晚时分,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一整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特警大队,提前部署到东郊附近。
这样,无论那个潜在的情况背后是谁,在警队内部有没有眼线,他们特警都能占据绝对的先机,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特警队,这次绝不给任何人擦屁股!绝不!!
……
黄氏庄园主楼,宴会厅。
夜幕初降,灯火辉煌,檀香袅袅。
宴会厅被布置得古色古香,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角落里摆着盆景,灯光是柔和的暖黄色,力求营造出一种高雅禅意氛围。
厅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清一色四十岁往上的中年男士,西装革履,皮鞋锃亮,手腕上不是百达翡丽就是江诗丹顿,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盘着黄花梨手串的。
这些都是霸市本地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投资人、文化界名流。
京圈傅厅亲自发帖邀请,说要举办一场高规格佛学交流会。
在得知傅厅背后站着的是京圈傅家这棵参天大树后,这些在商海沉浮多年,深知人脉即资源的老板们,几乎是一个不落地全来了。
AAA建材王总来了,AAA地产赵总来了,AAAA投资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