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不脱的麻烦。
也没有正常的女儿会将亲生父亲送进监狱。
她不确定陆执会不会因此觉得自己心狠、本质不过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根本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坦然大方的南溪律师。
南溪咬了咬唇,猛地闭上眼,放缓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到家之后,陆执叫住南溪,自身后握住她的手腕问:“真的直视太累了?”
她不敢回头看,下意识慌乱地挣脱手腕。
握着自己冰冷的掌心,抿唇冷淡地说:“嗯,我先去休息了,晚饭不用等我。”
说罢,逃也似上了楼。
并未注意到陆执幽深晦暗的目光,眯起眼盯着南溪关上门。
翌日一早,陆执照常送南溪上班。
在即将来到法律援助中心的拐角处,南溪忽然叫停:“等等,在这里停下。”
“怎么?”陆执虽不解,但配合的停在路边。
她开口时已经后悔,连忙找了个借口下车,对陆执说道:“我刚想起来要去这家店买点东西,你先回去吧,剩下的一段路我自己走过去就好。”
陆执蹙眉扫了眼南溪身后的百货店。
再看她欲盖弥彰的脸色,缓缓阖眼片刻,叫住南溪的脚步:“南溪。”
她停下脚步,笑容如常:“怎么了?”
“……没事。”
陆执眸光微敛,顺势收回视线交代一声:“平安到达法律援助中心后给我发消息。”
她抿唇笑着答应,一如既往地无奈:“好。”
在百货商店随手买了一支笔后,再出门,已经没了陆执的身影。
南溪暗暗吐出一口气,脚步沉重地走到法律援助中心。
果不其然,南玉泉已经被放出来,阴魂不散地对南溪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死心,你胆子也太大了,难道就不怕把我逼急了。”
南溪冷冷地扯了扯唇角,头也不回道:“拿不到钱,你也不敢把我惹急了。”
南玉泉跟在南溪身后进了法律援助中心:“我们不愧是父女,你和我一样狠心。”
他继续堂而皇之地观望四周,啧啧称奇:“这里可比你妈当初工作的地方好多了,你妈上班的工厂……啧,垃圾。”
南溪冷笑一声道:“她需要去那种地方赚钱养家,是因为你是个只会酗酒不赚钱的人渣。”
南玉泉嘿嘿一笑,毫不羞愧:“你可别忘了,你也是被你妈辛辛苦苦养大的,我手里还有把柄,你也不想看到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