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婉不为所动,声音依旧平淡如水:“那就祝你和那些女人们幸福吧,裴寒声,不要再纠缠我了。”
“我纠缠你?”裴寒声好笑:“这里是我家,我邀请你来了吗?”
乔婉捏了捏行李箱的拉杆:“抱歉,打扰了,我这就走。”
她拉着行李箱走到门口换鞋,最后看了眼这里,忽地想起搬出檀墅的那一晚。
那么落魄,孤零零一个人,颠沛流离,心里总是没有安宁的归处。
在裴寒声身边,她总是没安全感,他不是她人生的归宿。
她发誓,今后再也不要过这样的日子了。
打开门,她拖着行李箱离开,门又被关上,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空气都变得清冷。
裴寒声侧眸,伫立在原地,久久看着门口的方向,眼里划过一抹无力的黯然。
或许只有真的分开了,才能看清楚彼此的心,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
悦水湾位于京城市区,能在这样寸土寸金的地界买下花园小独栋的人,非富即贵。
傅远州今天没去医院,严薇薇一早拎着从超市里采购的两大袋子食材,在厨房里忙活了半天。
他才睡眼惺忪地从卧室里出来。
“远州,你醒啦。”严薇薇身上穿着男士白衬衫,露出两条美腿,端着餐盘在男人眼前晃:“我给你盛了鱼汤,很鲜的,要不要喝?”
傅远州站在原地,一脸冷漠:“我改了密码,你怎么进来的?”
严薇薇一脸无辜:“用钥匙啊,你收走我备用钥匙的时候,我顺手配了一把。”
傅远州蹙眉,心里感到厌烦。
“我说了,不准再来我家离打扰我。”
严薇薇朝他靠近,努着嘴抱怨:“谁知道你会不会去我家里找我,说好是最后一餐了,你就不能开心一点吗?”
她的身上散发一股异香,说不上难闻,就是太过浓郁。
傅远州把她往后推开,语气疏离:“说吧,想要多少钱。”
“我不要你的钱,我不缺,我要你的爱。”
严薇薇家境优渥,在国外深造心理学七年,回国后因为身材长相在国内医学界大放异彩,钱与名利对她来说,不过是一场游戏。
论身家,她与傅远州势均力敌,实在想不出被他抛弃的理由。
不就是因为乔婉,那她以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严薇薇,你别挑战我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