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怕累,不怕苦,就怕自己的一番心血,得不到主心骨的理解。
而现在,太子殿下的一句话,便将所有的阴霾一扫而空。
“为殿下分忧,乃臣等本分!”
陈宣海三人齐齐躬身,声音铿锵,眼中的颓唐之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重新燃起的熊熊斗志。
有主心骨在,这天,就塌不下来!
萧煜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温和笑意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锐利与冷静。
他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那不疾不徐的节奏,仿佛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整个承恩殿的气氛,也随之悄然一变。
如果说刚才的萧煜,是安抚人心的温润君子,那么此刻的他,便是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既然他们想玩,那孤,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萧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看向秦渡之。
“秦渡之。”
“臣在!”
秦渡之立刻出列,躬身待命。
“我离京之前,户部尚书孙林辅,不是天天叫嚷着,说我东宫账目不清,豫州开销靡费巨大吗?”
萧煜淡淡地问道。
秦渡之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回殿下,正是。孙尚书隔三差五便会同御史台的人一同上奏,言辞颇为不敬。”
“很好。”
萧煜的指尖在扶手上停下。
“我这次从豫州带回了完整的账目,从一两银子到一石粮食,每一笔开销,每一笔进项,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戏谑。
“你,现在就带着这些账册,去户部。”
“告诉孙尚书,孤回来了,请他好好核对一下豫州赈灾的账目。”
“孤就在东宫,等着他的结果。”
秦渡之一愣,随即立刻明白了太子的用意。
这哪里是去交接账目,这分明是把战书直接拍到户部的脸上!
之前你们不是天天喊着要查账吗?现在,账本来了,你们查啊!
这账目是太子亲手经办,又有陛下在背后看着,谁敢在上面做手脚,挑刺儿?
这根本就是一道送命题!
“臣,遵命!”
秦渡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重重一拱手,转身便要去取账册。
“等等。”
萧煜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