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裴珩一直站在门外,沈卿云醒来时,他也听见了动静。
他本想看看,沈卿云得知被他锁在这间屋子里后会是什么反应。
是闹大动静逼他现身,或是偷摸着想要逃跑。
可没过多久,一道极轻极细的哼声便从屋里飘了出来,轻到如果不是他正专注的听着屋内的动静,几乎会被夜风吞没。
可偏偏他听见了。
那声轻哼像一根羽毛尖尖,不轻不重的搔过他心口,让他原本平静的呼吸微微滞了一瞬。
这样勾人的哼声,裴珩并不陌生。
每当沈卿云犯瘾症时,难忍的空虚席卷全身,她便会控制不住溢出这般细碎的低吟。
下一刻,一声更绵长的闷哼轻轻飘出,尾音拖得更软,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的渴求。
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那声音里除了难受和空虚,还有一丝无法满足的颤抖。
屋里的动静被压抑着,但却仍旧放肆。
在静谧的夜色里,被无限放大。
裴珩耳尖悄然染上一层浅淡的热意,呼吸也渐渐紊乱。
最终,他忍无可忍,轻轻的推开了房门。
裴珩多少是猜到了沈卿云在做什么,可当直面看见的那一刻,他还是震住了。
沈卿云跪坐在榻上,面朝着门的方向,中衣的系带不知什么时候散了,淡紫色的衣襟大敞着,露出大片莹白的肩颈和锁骨。
她双颊酡红,唇瓣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腰肢绷出一道柔韧的弯弧,膝盖向两侧分开又合拢,像是想要什么又不敢要得太明显。
月光照不到那处隐秘所在,可裴珩还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了许多的布料,湿漉漉的,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的、黏腻的微亮。
裴珩难以置信,沈卿云竟这般大胆!
她的瘾症是什么时候到了这地步,又为什么不让他来呢?
一丝郁闷的愠气在裴珩心中悄然滋生。
只一瞬,裴珩就想好了要如何惩治此人。
只不过,今晚,他应该先给点甜头。
裴珩回想着自己进门时看见的画面,清浅的眸子暗了又暗,像深潭底下翻涌的暗流。
看着沈卿云眼下把脑袋紧紧的埋在枕头上,裴珩觉得这样害羞的人,倒也可爱极了。
只不过他怕沈卿云真把自己给憋死在枕头底下,于是轻轻一叹,哄着道:“乖,抬头,让我看看你。”
“不要……”
沈卿云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