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咯!”
“佩服!”
“你要佩服我的地方还有很多,别忘了这次运送老唐的那条人蛇船也是我安排的。”
苏恩曦想到了什么,咬牙切齿地说,“这个家伙可真鸡贼,明明看上去那么老实,实际上肚子里装了八百个心眼,如果不是我的人演技了得,说不定这次的任务就真要失败了。”
“所以你才会在距离那么远的位置就把他扔下去?如果他偏离了预先的路线,这次的任务同样会失败。”
“相信我啦,一切都在我的计划里,你看他这不是平安无事嘛。”
苏恩曦又眉飞色舞起来,“如果离得近了难免会被路明非觉察到异常,源稚生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好吧,那条船上就没一个人是正常人。”
“也不知道老板又在发生什么神经,所有的事情都偏离了原本的剧情!”
酒德麻衣说,“老板这是觉得日本还不够乱么?有时候我也会好奇老板脑子里想的到底是什么,有时候他冷酷地让人从心底觉得害怕,偶尔又会做一些像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谁知道呢?老板本来就是个神经病,我们也是神经病,因为一个命令就恨不得把整个世界给闹得天翻地覆。”
苏恩曦的语气轻描淡写,“老板的原话是,我把全世界最好的锻造师给他打包送过来,能不能用就看他自己了,作为一个恶魔一直做赔本买卖已经很丢脸了,我总不能再搭进去一本使用手册。”
“很符合老板的风格。”
酒德麻衣无奈地说,“说到底其实一群人在拽着整个世界的安危陪一个大男孩疯,更糟糕的是这个大男孩貌似还有点精神问题。”
“其实我感觉更像是路明非在陪着我们疯……准确来说是陪着老板在疯,我的天演也猜不透他的想法。”
苏恩曦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巨大的的落地窗前,俯视着下边的车水马龙:
“我现在更担心的是路明非打算在日本做什么,又是陪上杉家主出去玩,又是出海捕鱼,看起来像是在度假,但这不是他的性格,他也许是在计划着什么,但我们一直没发现。”
“你这样说得我有些心慌,就算你说路明非是打算把日本炸了我也会相信。”
酒德麻衣说,“没想到你这样的人居然也会开始担心起另一个国家了么?”
“哦,因为我现在还在这里,要是我可以离开,我才管它炸不炸的。”
苏恩曦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藏在宽松睡衣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