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还是把这家伙翻了个身，深吸了一口气，低头俯下身子嘟着嘴打算给他做人工呼吸。

路明非对上了源稚生的眼睛，眼角抽动了一下，他对自己用梦貘的时候也没出现这种副作用，难道这个言灵还会因为主体的不同而改变效果么？

“你很聪明，聪明的人都有一个相同点就是会自以为是。”

路明非淡淡地说，“你说你不会上第二次当，可严格来说这就是你第二次中的梦貘，第一次是在剑道馆里。”

源稚生沉默了几秒发现自己没办法反驳路明非的话。

“放心，如果我真的对你使用了梦貘，你是绝对觉察不到的。”

路明非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

“你在梦貘中只会有两种状态，一种是否定，否定自己是在梦境当中，你会觉得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至于另外一种就是肯定，当梦境中出现了超越现实的东西，这种时候你就可以肯定自己是在梦境里，你现在会怀疑正好说明了你活在现实里。”

恺撒和楚子航已经停止了辩论，惊恐地盯着芬格尔，眼看着两张嘴离得越来越近，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去阻止。

下一刻躺在地上的人形生物突然睁开了眼睛，入眼就是一对神似香肠的嘴巴，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一拳打了出去：

“鬼啊！”

恺撒和楚子航对视了一眼，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还是上前控制住了人形生物。

“各位好汉饶命！我是个穷鬼，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身体也不好，医生说我的腰子虚得像是干瘪的海绵……”

人形生物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巨力，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回头看了一眼，两张杀气腾腾的脸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于是他和很没节操地想要跪地求饶。

“靠！我好心把你捞起来，又给你做人工呼吸，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么？”

芬格尔捂着被脸上来狠踹他的屁股，看样子是被气得不轻。

“我错了我错了！好汉饶命，只要你放了我，来世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恩情的！”

人形生物一脸悲切，手臂被恺撒和楚子航一左一右扣在腰上，他根本使不上力，只能任由芬格尔猛踹。

路明非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本来只想过来看一下这边到底是什么情况，可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些耳熟？

路明非蹲在人形生物的面前，扒开了他脑袋上的海草，标准的人类，不是什么人鱼，耷拉着的黑色头发，粗大的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