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息后,金戈缓缓收针,针起气敛、热散凉存。
方才面色发红、额生红肿的女同志,此刻面色温润白净,肌理通透舒缓。
所有燥热郁火之态尽数褪去,多年反复的心火痤疮顽疾,当场根除。
她难以置信地抬手轻抚自己平整光洁的面颊,触感温润清爽,再无半分潮热紧绷之感,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当即躬身弯腰,诚恳致谢。
“多谢金师!”
原本收针归位的金戈,一听这话,立马摆手,出言阻止。
“可别,在诸位前辈面前,我可当不起‘金师’称呼,你喊我声金大夫就行。”
话音落下,还未等对方应声,李松年率先拱手躬身,苍老的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间木屋。
“小友,你太过谦逊!”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你今日重现失传的上古针道,补全华夏针灸断层,解世人久治不愈之沉疴,我等老朽远远不及!”
“莫说一声金师,你当得起天下医者之师!”
“不错!”
这边刚说完,一旁的高静山接着上前一步,接过话茬,继续说道。
“杏林一道,从不论年岁长幼,唯论医术高低、医道深浅!”
“古语有云,达者为师!古法双绝现世,针通阴阳、手愈沉疴,传道解惑,‘金师’之名,当之无愧!”
两位当世名望顶尖、辈分尊崇的杏林泰斗接连发声,彻底坐实金戈“金师”二字。
全场众人闻声,尽数齐齐上前半步,整齐躬身行礼,声势肃穆浩荡,响彻全屋。
“李老、高老所言极是!我等全员心悦诚服,尊您为金师!”
此起彼伏的恭敬声响彻全屋,彻底盖过先前所有动静,无人再有半分迟疑、半分异议。
在场之人皆是国内杏林顶尖骨干、权威教授,阅医无数、眼界极高,一生高傲、极少服人。
可眼前这位年轻人,前有公开叶氏传承,今日又连展五大失传绝学,这般通天医术与谦逊医德,彻底折服全场。
如此一来,金戈从原本一个籍籍无名的山村大夫,一跃成为全国公认最年轻的杏林宗师。
方才的年轻女同志见状,心中彻底释然,再度躬身深拜。
“多谢金师施治!”
金戈望着满堂真心尊崇、执礼尊师的杏林众人,无奈失笑,知晓这是一众前辈发自内心的认可,便不再刻意推辞。
他心中通透,这一声金师,从不是世俗虚名,而是当世杏林,对失传正统古法医道最崇高的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