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姜姒信誓旦旦地说道,“如果顾宴笙敢欺负行舟,让我知道了,我肯定饶不了他。”
可话音一落,她就觉得自己可笑,又叹了一口气,“我又说胡话了。来到皇城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想保护自己爱的人,谈何容易。”
她想到了自己的爹娘。
她甚至连爹娘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还谈什么保护?
云昭察觉到姜姒的异样,停下脚步,看着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姐姐,别这么想。我在将军府的时候,只是一个通房,可我也护住了自己和孩子。”
姜姒抬起头看着她。
“所以不要轻易放弃,”云昭说,“更不要否定自己的价值,和一颗想要保护谁的心。”
姜姒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比方才坚定了几分,“你说得对,我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怕什么呢?一条命,认准了要走的路,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云昭握了握她的手,“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还有行舟。”
姜姒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这一刻,她忘记了身份,一下子抱住了云昭。
确实,爹娘不在了,现在只有云昭和小行舟是她的亲人,她要报仇,也要保护他们。
回到栖云殿后,姜姒忙了一会儿,便又找到云昭,“娘娘,我想去一趟学舍。”
云昭看着她没说话,已经猜到了她的想法。
“我必须亲眼看见没人欺负小行舟,才能放心。”姜姒态度坚决,“我会小心一点,不会让他们发现我,如果没人欺负小行舟,我就偷偷回来。”
云昭看着她,终是点了点头,又不放心地嘱咐,“不管看见了什么,记住,别冲动。”
“恩。”
姜姒一路快步回到内廷的学舍。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绕到侧面,站在一扇半开的窗户外,借着窗棂的掩护往里面看。
学舍里比早上乱了不少,几个孩子围成一圈,正中间是顾宴笙,手里拿着一把木剑,正对着一个孩子比比划划。
姜姒看不见那个孩子的脸,下意识去找小行舟的身影,却没找到。
这时,有几个孩子动了动,姜姒终于看清了那个被围在中间的孩子。
正是小行舟。
他乖巧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还握着笔,低着头,没有看顾宴笙,像是不打算回应对方的挑衅。
姜姒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猛地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