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
他把自己写好的字捧到夫子面前,“夫子,小行舟写得对吗?”
夫子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挺好的。”
小行舟将字收好,慢慢走出门。
门外,姜姒正站在廊下,微微踮着脚往里面张望。
她已经等了很久,一看见行舟出来,便快步迎上来,“怎么才出来?有没有人欺负你?”
小行舟没有说话,他上前一步,搂住了姜姒的脖子。
他的手臂环在她颈间,声音含含糊糊,却很坚定,“没有,没有人欺负我,我今天过得很开心。”
姜姒蹲下身,半信半疑地打量他,“真的?”
小行舟用力点了点头。
他主动拉起姜姒的手,“姜姨,我们回去吧。”
回栖云殿的路上,他安静地走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姜姨,通房是什么?”
姜姒的脚步顿了一下,皱了皱眉,“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小行舟摇了摇头,“听见有人说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姜姒想了想,还是蹲下身,扶着他的肩膀,“那个词你现在还不用知道,等长大了,该知道的自然会知道。现在你只要记住……”
“你母妃很好,你是她最爱的孩子。”姜姒依稀记得,云昭说她在将军的时候,就是一个通房。
可她从未觉得云昭是出卖身子求得富贵的人,她知道她不是。
小行舟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晚膳时,顾时樾果然来了。
云昭将行舟今日写的字递给他看。
那是一个“上”字,笔画端正,虽然有些歪斜,但已经很好了。
顾时樾点了点头,“不错。夫子也说了,行舟很乖,是个好孩子。”
顾行舟在旁边安静地听着,他把那个“父”字丢掉之后,就没有再写,他想等自己能握住笔、写得很稳的时候再写。
云昭放下筷子,像是不经意地提起,“臣妾想,以后让姜姒跟着行舟一起去学舍。他身体底子弱,臣妾有些不放心。”
顾时樾看了她一眼,“今日朕问过夫子,行舟表现很好,没什么问题。你是不是太小心了?”
他语气不重,却隐隐带着一种“你已经想多了”的笃定。
云昭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低头看了一眼行舟。
行舟正在喝汤,感受到母亲的目光,抬起头来,声音脆生生的,“母妃,小行舟自己可以的,不需要别人陪。”
云昭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