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个头球。我当时觉得那是菲律宾后卫太菜。现在金珍圭和李东国躺在我面前，两个人同时被撞开。一个捂着后背，一个揉着肋骨。他们不菜，是那家伙的力量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

朴智星回头看了一眼替补席上的邦弗雷雷。

荷兰主帅铁青着脸，简直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场。

看台上。

《歌唱祖国》的旋律从北看台开始，三秒钟之内滚遍整个工体。

四万人的合唱震得草皮都在发颤。

声浪从每一面看台上砸下来，在球场中央汇聚成一片雷暴。

有人在跺脚，跺脚的节奏和歌声的节拍叠在一起。

整座工体像一面被擂响的巨鼓。

“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

朴智星听不懂歌词，但听得出那声音里的力量。

四万人同时相信一件事，相信那个站在门线上的绿色身影，能把一切射门挡在门外。

第40分钟。

华国队获得角球的机会。

陈韬站在角旗区弯腰摆球，把球在草皮上按了又按。抬头往禁区里看。

韩国队的禁区里挤满了人，红色球衣和白色球衣挤成一团，然后他看见了一个绿色的身影。

林默从后场跑上来了，他穿过中线，越过中场，一路小跑进了韩国队禁区。

绿色门将服在一堆红色和白色球衣中间扎眼得像一面旗。

陈韬抬手朝林默挥了挥。

“等着，就靠你了。”

韩国队防守球员看到林默跑过来，脸色全变了。

金珍圭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怎么又上来了？一个门将不在自己禁区里待着，跑到我们禁区里来？我后背还在疼。他看到我了，他该不会又要把我撞飞吧。”

“我不想再摔一次，再摔一次可能要躺半年。”

他又往后退了半步，假装在找防守位置。

李东国站在点球点附近，侧头看着林默，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的肋部还在隐隐作痛。

“他要来争角球，赛前分析说他在菲律宾那场进了五个头球，我们都不信，现在我信了。一个能把我和金珍圭同时撞飞的人，头球肯定不会差。我要不要去防他？防了可能会被撞飞。不防他可能会顶进去。”

犹豫了一秒，李东国还是朝林默的方向挪了一步。

不过，他也只挪了一步，他也不想再被撞飞了。

金南一捂着左边脑袋上的肿包，站在小禁区边缘。

看到林默跑进来，后槽牙咬得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