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排冲了上来。在冲刺时,金南一就盯准了林默的落点。
林默侧扑落地,胸口正对着金南一冲过来的方向,怀里抱着球,手臂暴露在外面,重心还没回正,完全无处借力。
金南一在部队里学过跆拳道,前蹬是最拿手的招式。
“上一场你们赢了菲律宾就狂得没边了。今天让你躺着出去。”
金南一心中冷笑,双脚离地,鞋钉对准林默的胸口中线直接蹬过去。
钉鞋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直奔胸口中线。
这一脚蹬实了,肋骨都能会被踹断。
工体的看台上,有人大骂出声了。
“嗯?这家伙想废了我?特么的,滚蛋!”
林默刚接完球,身体还在空中。
猴拳的动态视觉在余光里捕捉到了一个快速逼近的身影。
金南一冲过来的脚步声又急又沉,鞋钉刨地的声音尖锐刺耳。
一股气流从左侧压过来,速度极快,角度偏低,目标是胸口中线。
“妈蛋!”
林默在空中硬生生拧了一下腰。无影脚的空中变向,腰腹肌群在一瞬间收缩到极限,脊柱像拧麻花一样转了半圈,右臂横在胸前。
铁线拳沉桥劲一沉,小臂内侧的肌腱全部绷紧,肌肉硬化成铁条。
铁布衫的护体气劲同时发动,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暗沉色。
“想踹我胸口?我这手臂比你的鞋钉硬。”
金南一的鞋钉狠狠蹬在林默右前臂上。
“嗤”的一声,球衣袖子破了三道口子,布料翻卷起来,露出下面的皮肤。
皮肉上只留下三道白印,连血都没出。
铁线拳沉桥劲扛住了穿刺力,金钟罩把冲击力卸到了皮肤表层,鞋钉刮过去的感觉像用指甲划过铁皮。
林默落地,翻滚半圈站起来。
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三道白印,用手指按了一下,微微的刺痛从皮肤表层传上来。
“这家伙是想恶意犯规!”
林默抬起头,看了金南一一眼。
“哔!”
主裁判的哨声响起。
金南一蹬完人稳稳落地,立刻举起双手朝裁判做无辜状。
“刚才那一脚明明蹬实了,鞋钉都刮到他袖子了,怎么他站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正常人挨这一下应该趴在地上起不来才对。这家伙的手臂是铁打的?”
主裁判来到两人中间,犹豫了两秒,没吹。
看台上炸了。
“红牌!!!红牌!!!”
“裁判你瞎了吗?!”
一个光膀子的球迷从座位上站起来,挥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