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应该是用了某种神秘的祭祀礼仪,有很多人骨掺杂在其中。”
“贵族?宝贝埋在多深的位置啊?”老扈擦了把汗,手上的泥巴在脸上糊了几道泥印子。
“再往下一丈五左右,应该就能到坑顶了。”我量了量杆子的深度,“我们把九个探眼都打一遍,确定了范围,再找墓道的位置。”
老扈一听马上就要找到墓室了,立马来了精神:“得咧!开搞!开搞!早点摸完宝贝,早点下山吃香的喝辣的去。”
我们整整打了一上午,九个探眼才全部打完,我和白静蹲在地上摆着土样,每一筒土都按顺序排开,装在密封袋子里。
我在旁边说,白静在旁边拿着小本记着土层深度和特征。
“墓室范围大概有四丈见方,是个方形的祭祀坑。根据我的判断,墓道应该在西侧,那边的夯土层比较薄。”
老扈瘫坐在地上,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边听我说边喘着粗气。
“我的娘哎,打几个眼就累得不行,真要挖开,就以我们几个人,还不得脱层皮。早知道就带个工兵铲来,这破铲子挖土太慢了。”
“洛阳铲是探路用的,真挖还得用锄头和铁锹,那些东西我都准备好了。”老周在旁边说道。
“嗯?是吗?不错不错,你老小子还想的挺周到。”老扈打着哈哈说。
我在旁边拿起一块带朱砂的土块,放在鼻尖下闻了闻,除了淡淡朱砂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
我心里立马咯噔了一下。
“你们闻闻这土,是不是有股甜腥味?”
白静也凑过来闻了闻,脸色也变了变。
“这个好像是迷魂草的味道,古蜀人用来做祭祀熏香的,活人闻多了会产生幻觉。这说明底下的通风口通到了土层上面,味道渗出来了。”
“那我们挖的时候岂不是会中招?”老扈立马坐直了身子问,“防毒面罩得戴好,不然挖着挖着疯了都不知道。”
“有备无患,挖的时候就戴上吧!”我说。
突然!老扈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嘿嘿!有点饿了!我们先吃了饭再开挖吧!”老扈笑着说,“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我草草吃了点干粮,又原地休息了下,下午正式动工了,我们没敢找村民帮忙,毕竟人多嘴杂,容易走漏风声。咱们五个挖,老扈和谢疯子力气大,负责在里面挥锄头刨土,我和白静负责清土,用竹筐装好往外运。
老周只站在洞口,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