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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门外的莫白再也站不住,
“阿蛮!”
脚步声很快冲过来,“怎么了?”
“撞门!”
屋里的萧云昭抬头,
“莫白!”
下一刻,
房门已经被撞开,
两个人同时冲进去,屋内一片狼藉,萧云昭半跪在桌边,中衣已经被冷汗浸湿,脸色惨白,嘴唇几乎没有血色,手背青筋狰狞凸起,整个人都在极轻地发抖,
那不是害怕,是疼到身体自己已经控制不住,
莫白从未见过他这样,“王爷!”
萧云昭抬眼,眼底已经泛出血丝,“出去,”
“还出去个屁!”
阿蛮第一次顾不上规矩,冲过去把人扶住,
莫白已经抓过桌上的药瓶,打开,萧云昭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别,”
“只剩两颗,”
莫白眼睛都红了,“命都快没了,您留药做什么!”
“明日……”
萧云昭疼得停了一下,才挤出后面的话,
“明日我要去接她,”
莫白喉咙一堵,
“您现在这样,明日拿什么接!”
萧云昭没说话,
莫白不再听,直接倒出一颗药,
“王爷,得罪了,您要罚属下明日再罚!”
他捏住萧云昭下颌,将药塞进去,
阿蛮立刻递水,萧云昭被迫咽下,
药效没有那么快,
他还是疼,只是过了许久,身体里那股疯狂撕咬的力量终于开始一点点退下去,
萧云昭靠坐在床边,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头发湿透,中衣也湿了,呼吸很轻,
莫白蹲在旁边,握着药瓶,久久没说话,
萧云昭伸手,“给我,”
莫白没动,
“莫白!”
这一次,他只能把药瓶递过去,
萧云昭接过,轻轻晃了一下,里面只传来一下极轻的碰撞声,
一颗,
只剩最后一颗,
他看着那个瓶子,忽然笑了,笑意很淡,甚至有些疲惫,
“你就这么恨我吗?”
莫白和阿蛮都没有说话,
萧云昭低头,看着自己因为方才挣扎而发红的指节,脑海中却全是梦里那只残缺的手,还有沈囡囡满脸眼泪的样子,
“非要毁了我,”
“你才甘心?”
从小就是这样,
不抱他,不喜欢他,恨他的血,拿簪子刺他,给他下蛊,让他活下来,却从来不是因为舍不得,
如今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不肯放过,甚至连他终于想好好过一次日子,都要插进来,
莫白咬紧牙,突然站起来,“